。
到时她的九爷会继承皇位,而她就是天底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!
沈若棠眼睛略红,嘴唇翕动,“妹妹放心,姊姊可以实现你任何愿望,唯独这个不能。”
“是吗?”沈月姝望向她,脸上露出笑,“你要跟天斗,跟地斗,你斗得过吗?天要你亡,你不得不亡。”
沈若棠处变不惊,回以一笑,只道:“那妹妹可要放长双眼去看,你姊姊如何与天斗与地斗。”
她什么都经历过,老天既然让她重生,自有让她重活一世的道理。
孟玉瓒跟圣上报平安后便乘肩舆回东宫。
刚下肩舆,便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。
出来迎接的晴雪、追月二人面露惊恐,“殿下!”
“都退下!”孟玉瓒喝道。
小神童迅速取出几根银针,拨开衣裳插在左胸周围,以及插到头顶中间,见太子殿下呼吸浅促,嘴唇发绀,蹙眉道:“殿下,你体内有内伤,需要马上让微臣号脉。”
孟玉瓒颔首,转头对两位婢女道:“承徽她回来了没?”
晴雪摇头,“娘娘她还没回来,奴这就出去找娘娘。”
孟玉瓒有种眩晕之感,快要往后倒时,吕芳向前扶住太子殿下,“奴扶殿下进屋。”
等孟玉瓒平稳地躺在贵妃榻上,小神童这才给他卷起袖子,把手放到他的脉搏上号脉。
小神童号脉之前吩咐吕芳去准备热水、毛巾和蜡烛。
吕芳出去后,孟玉瓒开口道:“孤的伤势不得对外说。”
小神童点头,把完脉替他把袖子放下来,如实道:“殿下是知道自己的伤势如何,新伤旧伤加在一起,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,幸好殿下平时有练内功,可以用内功护住心脉。微臣回去后给殿下熬制去血化淤的药丸,殿下按时服用,新伤旧伤才会好得快,”
吕芳端着水盆进来,跟在他后面的正是沈承徽。
沈若棠见到男人半敞开衣服,露出的胸膛上有沁出鲜血,心中的难受忽如洪水一般席卷全身,不由眼里包着一汪泪,忙走过去,要哭不哭地看着他。
小神童道:“微臣见过承徽娘娘,烦请承徽娘娘移步屋外,这里还有一些事需要微臣和吕副侍。”
沈若棠想说她也可以,可看到孟玉瓒给自己的眼神,她还是乖乖出去等候。 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