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到了佛堂，二姨娘已经等着那边。

二姨娘见黄嬷嬷面生，生了胆怯：“这位是……教养嬷嬷吗？”

黄嬷嬷点头：“香料拿来我瞧瞧。”

她以为二姨娘是府中的女管事，所以吩咐起来。

纪昭也不点破，让人拿了香料给黄嬷嬷查看。

黄嬷嬷一一辨认过去，不一会儿皱了眉，拿起一簇粉末问：“这是用来做什么的？”

纪昭要拿起来闻，黄嬷嬷打了她的手。

“别碰。”

她又从中拿了一小搓粉末，闻了闻：“这是红花。”

二姨娘听了脸色发白，摇摇欲坠。她情不自禁离那香料盘子远点。

纪昭神情反而平静：“嬷嬷认准了吗？是这两味香料吗？”

黄嬷嬷点头：“不会弄错的。虽然改了形态，但我只要闻一下就知道。这两样在内宫属于禁物，还有更刁钻的东西，你们都没见识过。”

二姨娘捂着嘴：“大小姐救我！”

黄嬷嬷皱眉瞧了她一眼：“你有孕了？”

纪昭这才说出实情。

黄嬷嬷听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：“那就是主母不让你生下这胎。你想别的办法吧，别连累了大小姐。”

这话是要撇清关系。

二姨娘泪水涟涟：“大小姐救我。我只有灵儿一个女儿，但她又是不中用的，蠢笨得很。要指望她有出息那是太晚了。”

“我指望生个儿子改改命的。”

纪昭：“我会救你。若是不救你，我也不会告诉你药方子的事。不过你得听我的。”

二姨娘点头如捣蒜。

纪昭如此这般说了，二姨娘赶紧擦干眼泪，装作无事地从佛堂离开。

等她离开，黄嬷嬷叹气：“大小姐真是心善，按我说是不该管的。”

这类事宫中见的太多，黄嬷嬷都习以为常，早就麻木了。

大夫人这手段对黄嬷嬷来说简直粗鄙到不行，属于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。

纪昭笑道：“是不该我这个未出阁的女子管，但这不是二姨娘找上我。我又怜惜她平日谨小慎微，不该遭这难。”

“况且还是纪家的骨肉，不该就这样平白地没了。”

黄嬷嬷瞧了她一眼，问：“大小姐打算怎么做？”

纪昭：“目前还没想到，姑且再看两日。寒食节也要出行了，我看着是不是寒食节前能安稳解决。”

黄嬷嬷挑眉，眼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
寒食节、出行，解决，这三个词连一起够黄嬷嬷脑补一出大戏了。

还让她明白这事隐约是冲着纪昭来的。

……

第二日纪昭便依约去了二姨娘的院子里教她做佛香。

二姨娘学的认真，下午便院子里阴凉处晒了一堆佛香。

到了晚间，纪世德来了二姨娘的屋子。

他闻到一股幽香：“好香。新换了香？”

二姨娘笑道：“侯爷的鼻子真灵。今日大夫人让我做佛香，做了一些，余下的香料便放在香炉里烧了。”

纪世德点头：“很好。佛香能安神。你前些日子害喜，正好闻闻醒醒神。”

二姨娘温柔小意：“是。侯爷极关照妾的。”

纪世德见她圆润了不少，又因为在孕中胖了点，别有一番风情。

他忍不住伸手挑了二姨娘的脸蛋：“这些日子你倒是气色好多了。”　　　　。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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