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盒子印粘着原研药的标识,喻怀安冲杯水兑好水温递到老人跟前,老人颤巍巍地接过抿了一口,顺着温水将药片咽下去。
“安安啊……”
老人用浑浊的目光看着少年,心事重重地道,“我知道你喜欢那只猫……”
这小子天天往那地方去看望那只猫,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?要不是自己有哮喘,要是没有这个病就好了,孙子就不用担心她了,咳咳……她活着就是个拖累呀……唉。
喻怀安垂下眼皮,沉默不语。
“好孩子——”
老人怜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发,不知不觉面前的这个少年在自己眼前居然长这么大了。
记得第一次见面,自家孙子还是个小泥娃子,转眼间长成大个了。
“等我死了,你就把它带回来养着吧,唉。”老人叹了口气,望着窗外这黑压压的天。
“这雨下得这么大,不知道那猫找到地方躲雨没有咳咳——”
喻怀安为她顺背,老人银色的头发稀疏,单薄的脊背瘦弱弯曲,身材甚至有点畸形。
老人的眼神中夹杂着痛楚,病态的老年斑吸附在松弛的皮肤上,犹如死神的索命工具,老人仅有的生气也随之消殆。
她青色的眼角上映现着苦涩和酸楚,老人疯狂咳嗽,“我早点咳……咳咳,我早点死就不会成为孙子的累赘了。”
喻怀安紧紧皱眉,俊朗的眼神眸光幽深,“奶奶,不许这么说。”
他扳开老人青筋肿起皮肤松弛的手掌,执着地憋视着她,眼中目露乞求,“不要这样子,等奖金发下来,我就带你去医院治病。”
“会好的、会好的……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喻怀安颤抖地抓着她的手,老人的眼中夹杂着复杂又留念的神色。 。: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