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一口咬断猎物喉管的恶兽。
“报官吧。”沈姝棠语气淡然,她看着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的陆晗玉说道,“你当众谋杀未遂,按律是该牢底坐穿的。不过你曾经也是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,就是不知道大牢里的日子你熬不熬得住。”
“至于你,张盛,你又是不是同盟呢?”
陆晗玉原本就被楼砚给踹得呕血,这会儿听了沈姝棠的话,居然又被气得吐了一口血!
而一旁的张盛已经吓傻了,他两股战战,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脚下弥漫开来。
“不不……”张盛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,“这……这不关我的事啊!”
“你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,若不是贪图瑞安侯府的富贵,又怎么会引诱陆晗玉?她为了你抛弃一切,如今她遭了难,你又如何能撇干净?”沈姝棠笑话他道,“而已对你在江南的事情也略有耳闻,能见光的,不能见光的,你想听听看吗?”
此话一出,张盛竟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他对着沈姝棠“砰砰砰”磕着头说道:“沈夫人恕罪,今日都是我们贪财,想要讹上一笔,所以才……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还请沈夫人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次吧!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一个劲地拜,“我们以后再也不干,下次……不不不,再也没有下次了,以后我们就夹着尾巴做人,再也不往沈夫人跟前凑!”
“晗玉她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是好歹……好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所以还请沈夫人网开一面,留我们一条活路吧!”
陆晗玉她今日都敢当街杀人了,这还不算是伤天害理吗?
然而沈姝棠却没有把话说死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陆晗玉,问她道:“陆小姐,你是想牢底坐穿,还是想……”
原本正在装死的陆晗玉一听这话便又“活”了过来。
她这会儿满身狼狈,再也不敢端架子,她低着头在跪在地上,颤抖着声音哽咽道:“大嫂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胡来了,我……我不想被下狱,还请大嫂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了我一次吧……”
她将脑袋抵在地上,任凭地上的灰尘沾在脸上……
然而陆晗玉的双手却死死地握成了拳头,等她逃过今日之事,等她找机会和母亲解释清楚……
她定要让沈姝棠也尝尝她今日所受的屈辱!
看着张盛和陆晗玉双双哀求的模样,沈姝棠唇角微勾,轻轻抚过耳边的碎发,饶有兴致地说道:“好啊,我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,只是……晗玉,你今日居然想杀我,如此心狠手辣,难不成就要我轻而易举地揭过此事吗?”
陆晗玉闻言猛地一怔,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办?”
沈姝棠便顺水推舟说道:“当初你为了自己和张盛能够荣华富贵,可是从侯府里拿走了不少钱财。就连母亲和二爷卖药的钱你都带走了,如今二爷虽死,可母亲依然重病。陆晗玉,你与母亲母女一场,今日又犯下这等祸事,不如……”
“你从侯府带走了多少银子多少东西,今日便当做赔偿还回来吧。如此,我才有钱给母亲买药啊。”
听了这话,陆晗玉和张盛双双愣在了当场。
陆晗玉几乎快把牙齿都给咬碎了,“不……我……当初侯府的公账上就只有几百两银子,我将那几百两还给你就是了,可是其他的……其他的都是我自己的私房钱!”
但是这话恐怕就只有陆晗玉自己会相信。
毕竟当初她追着一个戏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,甚至还有好事者编排了几处好戏。
“是你的私房钱吗?”沈姝棠笑盈盈地盯着她看,随即对荷月伸手,道,“将陆小姐回京之后在侯府一应吃穿用度支取银两的账册拿来。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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