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的?”
“是我爹租妻生的。”霜红苦涩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那女人对我们姐妹俩从来都是冷眼相待。”
“你那后爹养育你妹妹十几年,不计较血缘,不在意男女。你亲爹倒好,卖了你,赶走你娘,还要租妻生子。”沈玉华冷笑一声,“这般人,也配做父亲?”
霜红猛然惊醒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“他根本不配做父亲!当年若不是府中收留,我早就”说到这里,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。
“所以,你觉得他们此番寻来是为何?”沈玉华循循善诱。
“为钱!”霜红咬牙切齿,“这帮人纯属来讨债的!从前不管不问,现在看我在少夫人身边过得好了,就想来分一杯羹!”
沈玉华拍了拍她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他们早已与你恩断义绝,莫要再被他们利用。你要记住,真正的亲情不是靠血缘维系的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霜红郑重点头,擦干眼泪,“奴婢先去做事了。”
望着霜红离去的背影,沈玉华眸光微冷。前世的教训历历在目,她绝不会让霜红重蹈覆辙。那些打着亲情旗号的蛀虫,休想再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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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九章 霜红家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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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边夺走任何人。
春梅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,小声道:“少夫人,那个雪竹又在府门口徘徊。”
沈玉华冷笑一声,“让门房的人看着,若是她敢闹事,直接报官。”
“是。”春梅应声退下。
沈玉华坐在窗前,手中的账本翻了一页又一页。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帘子洒进来,在她的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正在低头绣花的霜红。那丫头正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绣绷,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,一朵牡丹花在她手下渐渐成型。
这两日,她特意安排了许多活计,就是为了把霜红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前世的教训太过惨痛,她不能让霜红再重蹈覆辙。那些画面依然历历在目:霜红被家人逼迫,最终含恨而终;杜队头悔恨交加,一蹶不振;而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“姑娘,您看这朵牡丹绣得如何?”霜红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沈玉华放下账本,凑近看了看。绣绷上的牡丹娇艳欲滴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心。“针脚细密,花样也好看,就是这花蕊的颜色还要再深些。”
霜红认真地点点头,又低下头继续绣着。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专注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。
这丫头实在是太老实了,沈玉华心想。正因为如此,她才更要防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。霜红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花,经不起外面的风吹雨打。
屋内安静得只剩下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。其他丫鬟也各自忙着手上的活计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小荷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,她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霜红姐姐,杜队头来找你啦!”
霜红的手一抖,针尖扎到了手指。“哎呀!”她轻呼一声,忙把手指含在嘴里。白皙的指尖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。
其他丫鬟顿时笑作一团,“霜红姐姐这是想什么呢,连针都拿不稳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该不会是想着杜队头了吧?”
“杜队头最近可是天天往咱们府上跑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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