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不起。
盛清宁从正堂出来,直接从正门出去。
门口车马已经少了一半,与先前相比,竟有些空旷了。
不过是一群墙头草而已,正堂之人还算冷静,于堂外用膳之人,听了点风声,生怕波及到自己,早就跑了。
“主子。”红鲤从正门口的马车上下来:“东西都已收拾好,陈叔他们已经在将军府等着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清宁微微点头,上了马上后还不忘询问:“陈都尉夫妇,可还好?”
“都好。”红鲤随着盛清宁一起进了车厢:“陈都尉被烈酒烧了胃,吐了不少血,还好周大夫过去的及时,算是救了下来,可惜了,便是以后好生养着,也只能好个七八成。”
“至少命是保住了。”盛清宁揉着额头:“赶明儿送两株好药过去。”
碧桥往车厢前头一坐,驾车直奔将军府,听到车厢里的声音,忍不住插话:“主子,那么烈的酒,到底是如何做出来的,奴婢单闻着那味儿,就觉得呛人。”
“是啊,怎么来的呢。”盛清宁往后一靠,闭目养神:“此等烈酒,若是能用到军中疗伤……”
红鲤眼睛一亮:“奴婢这便吩咐下去,盯紧夏离烟,务必将这法子套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盛清宁教握在身前的手动了动:“不止是这些,多派些人手,她藏起来的东西,必定还有不少。”
火锅,仙露,奶茶?
这些东西,都是以前没见过的。
如此女子,以前竟未有半点风声。
夏离烟此人,绝不是个低调行事的,这些年无甚动静,实在说不过去。
除非……她是最近才出现的。
这个念头一出,盛清宁都觉得荒唐。
瞧着夏离烟年岁,也有二十,怎会是突然出现的。
盛清宁哂笑一声,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抛之脑后:“且盯着吧,有任何风吹草动,及时传信。”
将军府距离定远侯府不是很远,也就两条街的距离。
很快,马车停下:“小姐,到了。”
盛清宁睁眼,在红鲤的搀扶下,下了马车。
将军府朱漆的大门就在眼前,盛清宁恍了下神:“这——”
大门上面,一个巨大的牌匾,高高悬于正中。
上面“镇国将军府”几个描金大字,熠熠生辉。
“嘿嘿,这字漂亮吧?”碧桥邀功的抱着一个小包袱,蹦到盛清宁面前。
“陈叔他们知道小姐要离开侯府,就趁着这两天的时间把将军府里打理了一遍,这牌匾,可是花了大价钱的,小姐有没有觉得很熟悉?”
碧桥嘻嘻一笑:“就是当年镇国将军府建府的时候,为将军府题字的老翰林,早两年回府养老,陈叔特意找上去的,听说是将军府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,小姐你看这上头的字,可用了陈叔一半的家当。”
“哟,这么大手笔。”盛清宁笑着,眼睛却有些发红:“这可太奢侈了。”
“陈叔说了,就是要奢侈一点。”碧桥挺胸抬头:“咱们将军府就是太低调了,才会被人看低,咱的银子不自己花,就被一些白眼狼占去了,再说了,今日寿宴,咱们可是大赚了一笔呢。”
此话,让盛清宁想到了开心的事:“是啊,不枉我辛辛苦苦送了那么多银票到钱庄。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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