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掌柜的养身多日,无暇处理这些琐事也是正常,只是十里客栈是爹爹往年所建,如今化为废墟,心有遗憾罢了。”
盛清宁扯出一个极浅的笑:“那些黑衣人不知道受何人指使,如此无根势力潜伏皇城脚下,几位还是要当心一些。”
自打那日从定远侯府离开,盛清宁就越想越不对劲。
这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,从三个男人凑一桌开始,那破绽都快漏成筛子了,还在哪里梗着脖子演戏。
若不是她当时心绪杂乱,没心思细揪,否则,必得把这三人破绽百出的伪装撕的丁点儿不剩。
这男人好像还在演啊。
盛清宁倏地直起身来,往前靠近,撑着脑袋,缓缓朝前滑了一段,半边身体都趴在桌上了:“不瞒掌柜的,十里客栈出事那日,我带着几个丫鬟,正好就在那里。”
萧重渊眸光微动,轻咳一声,正要开口。
站在萧重渊身后的周策突然惊呼一声:“哎呦,盛小姐居然也在,这可太危险了,还好没事。”
萧重渊刚酝酿好的话,一下子被堵在喉咙口,缓缓扭头。
在场的五个人,齐齐将视线落在周策脸上。
现场一时间十分安静。
许久,碧桥忍不住嘴唇微动。
这男人有病吧?
还好,碧桥知道萧重渊的身份,没胆子说出声,不然,周策可是面子里子都要没了。
裴不语嘴唇也动了动,内劲将声音逼成一条线,直入周策耳中。
“不会说话就别说,主子捂的速度都跟不上你拆台的速度。”
周策笑容尴尬起来,缓缓收了回去:“这……我也是……”
他这不是想帮着主子捂一下。
盛清宁揉着额头。
爹他是不是看走眼了?
这位大内侍卫统领,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见周策都快缩成鹌鹑了,盛清宁清了清嗓子,再次托着脑袋,想找回方才的状态。
看着萧重渊的眼睛时,盛清宁张了张嘴,竟忘记方才要说什么了,眼一瞄,瞪了周策一眼。
周策一噎,想起裴不语方才的话,想争辩的话,使劲儿咽了回去。
算了,他还是闭嘴吧——
“啊!”周策刚想到一半,惨叫一声:“裴不语!”
裴不语眼观鼻鼻观心,缓缓把脚从周策的脚面上收回,嘴唇再次动了动,声线再次飘进周策耳中:“不该说话的时候管不住嘴,该说话的时候哑巴了?”
说话?
他说什么?
裴不语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刚才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,你稳定发挥,错不了。”
周策一肚子疑问。
可他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想反驳盛清宁那个嫌弃的眼神,并不是要说别的。
裴不语这是做什么?
叫他当着主子的面顶撞未来女主子,他不想活了?
纠结片刻,周策还是把刚才没说出的话对着盛清宁倒了出来:“你这么瞪我做甚?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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