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,自知如今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裴总管的意思是让你去告御状……”
“什么?告御状?”
沈泰吓的倒退一步,连连摇头,“怎么就到了告御状这个地步?定远侯府今日已经丢了大人。”
“若是儿子我再去告御状,怕是定远侯府,会成为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,儿子以后还如何出门?”
沈老夫人手中的拐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混账,你当整个京城的人,如今就不看我定远侯府的笑话了?”
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你父亲还活着的时候,总骂我慈母多败儿,我原本还不以为意,总觉得你再大些,再大些就懂事了。”
“可如今……”
“你瞧瞧这个定远侯府,被你弄成了什么模样?”
沈泰面上是十成十的委屈,“怎么就是儿子的错了,分明是盛清宁和夏离烟,这两个贱人搅和的。”
沈老夫人背脊忽然弯了下去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若是你有本事,我乖孙用得着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?我定远侯府用得着花盛清宁那女人的嫁妆过活吗?”
她一双苍老的手紧紧的抓着拐杖,阖上的双目隐隐震颤,“你如今也是给人当爷爷的年纪了,什么时候才能撑的起整个侯府?”
“你当你老娘我,还能活多久……”
沈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面上表情复杂难言,只见他猛地扑到了沈老夫人的怀中,紧紧的抱着沈老夫人苍老干瘪的腿,声音竟是带着哭腔。
“娘,您,您怎么能这么说呢,您一定能长命百岁!”
闻言,沈老夫人难受的心总算是舒坦了一分,她将沈泰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我儿,娘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,这整个侯府终究是要全落在你身上。”
她抬起袖子,将沈泰眼角的泪珠擦掉,叹了一口气,又说回到了裴不语身上。
“你当裴总管是无缘无故提起宁王之前受伤那件事的?”
前一阵子,宁王受伤之事闹的沸沸扬扬的,她虽然在府中久居不出,但也有所而闻。
宁王闯入工部,被御林军所伤,伤人的御林军吊死在了宁王府门前。
此事本就激起了百姓心中对宁王的怨怼。
只不过皇上念着旧情,并没有将此事发落。
可皇上当真是念旧情吗?
沈老夫人心中暗暗叹息,恐怕这整个朝堂的人,都看轻了他们这位陛下啊……
“裴总管提起宁王受伤那事,是为了提醒你利用此事。宁王嚣张跋扈,在百姓心中积怨已久。”
“再加上此次在定远侯府大喜的日子,竟想要将这一对新人,苦命鸳鸯全都打死的事端。”
“你觉得他还能得了好去?”
“我沈家再不争气,也是一个二等侯爵,被欺负到这个份上,告御状而已,你怕什么?”
最重要的是,若是能当真因为这件事,从此攀上陛下一派,他们定远侯府日后的日子,才算是真的好过了。
“儿啊,此事你不仅要做,还要做的漂亮!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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