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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姜耀的大军早已准备好了。
左右雄武卫一万人,玄甲卫生三千人,虎豹卫一千人,共万人,已经饱餐战饭,准备今夜劫营。
再加上段煨和李堪的投降……万事俱备,不欠东风!
……
……
当夜晚间,三更天已过,李傕中军帐。
李傕精神抖擞,披挂整齐,向麾下诸心腹看来,道: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他的另外一个侄儿李利,赶紧站出来,微微躬身,道:“都准备好了。一千一百飞熊军的老弟兄,已经集合完毕。一千两百多匹战马,都加吃了一顿料。帐篷、干粮都打好了包袱,清水装了竹筒,放在马背上。只要叔叔一声令下,咱们马上可以出发。”
“很好!”李傕道:“你们也不要觉得,咱们现在丢下大军逃跑,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自古成大业者,哪个是一番风顺的?当初汉高祖刘邦,面对项羽,连老婆孩子都丢了。最后,还不是成了一番大业?咱们至少没把老婆孩子留给姜耀不是?”
李儒赶紧附和,道:“主公此言有理。咱们在黄白城,还有着大量的粮草。黄白城、萧关、散关的兵马加起来,还能过万。再加上马超韩遂的西凉铁骑,最后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。”
李儒虽是董卓的女婿,但却是文弱书生一名。董卓败亡后,李儒全靠李傕庇护才幸免于难。如今,作为李傕的谋士,竭力为李傕出谋划策。
李傕却微微摇头,道:“不是尚未可知,而是我李傕必胜。古人云,王者不死。你们想想,在如此绝境,我李傕都想出办法,逃出生天。这难道还不能说明,上天在庇佑我吗?以后啊,我就是新朝皇帝,你们就都是新朝的开国功臣,大家同享富贵。”
人们齐齐躬身,道:“愿为主公效死!”
“出发!”
李傕大手一挥,诸将出了中军帐。
众人往前望去,但见前面马匹、甲士都已经齐备,更是心头大定。觉得一切都这么顺利,似乎李傕刚才所言,果真有些道理?
不过,也正在这时——
轰!
轰!
轰!
陡然间,西北方向,段煨、李堪的营地里,有十几堆火焰冲天而起!
很显然,有人在这些火堆里面放了硫磺火油等助燃之物,才燃烧的如此剧烈。
这些火堆既是照明,又是在向所有人传递着强烈的信号!
紧接着,就有阵阵喊杀之声传来。
“杀!杀李傕啊!”
“段煨、李堪,已经弃暗投明,投了镇东军!”
“别抵抗了,没有什么马超韩遂的援军。今夜,镇东军姜大帅马踏联营!”
”只诛李傕,降者免死!降者免死!”
“关中联军内无粮草,外无救兵,已经完了!凡能斩杀李傕者,赏金三千两,官升两级!活捉李傕,赏金五千两,官升三级!”
“都是西凉一脉,投降姜大帅,有肉吃啊!”
……
哗~~
这些镇东军声音,刚开始还听得清。但是,很快的,就如潮水一般阵喧哗声的声音淹没。
“劫营!快起来!镇东军劫营,起来杀敌啊!”
“杀个毛啊?连李堪和段煨都投降了,咱们还抵抗什么劲儿?”
“完了!咱们败了!”
“点火把,守营寨!别信他们的,镇东军在扯谎,乱我军心!”
“谁拉我一把?我……我特么看不见!”
“快跑啊!”
“拼了,咱们和镇东军拼了!”
……
关中联军面对突然的变故,吓得肝胆俱裂要投降者有之,坚决抵抗者也有之,搞不清楚状况要坚守营寨者有之,如无头的苍蝇一般乱跑者也是大有人在……关中联军已是一片混乱。
“姜耀来得这么快?趁着混乱,快!咱们快走!”
李傕无心恋战,催促部下们上马出营。
然而,哪走得了?
刚才的吵嚷之声,自然惊动了李傕麾下的其他将士。
他们出营帐后,眼见李傕这副阵仗,岂能不知道李傕要干什么?
“池阳侯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主公难道要丢下我们不管吗?”
“姓李的,你要不要脸?”
“李傕这孙子要跑,拿咱们当垫背的!”
“他不仁,休怪咱们不义!”
“杀!杀李傕!我们要弃暗投明!”
……
如果是朝廷正经的大军,主帅要跑,那麾下的大军顶多也就是四散奔逃各奔天命罢了。但是,李傕麾下的骄兵悍将们,可不会那样简单认命。眼见李傕要跑,他们纷纷鼓噪起来,拦住李傕的去路。
说穿了,李傕麾下的大军,就如同当初姜耀刚穿越时的镇东军一样。主帅,就是整支狼群的头狼。头狼能压的住场面能带领大家吃饱,那其他狼自然会乖乖听命。但若是头狼露出颓势来,或者不能让大家吃饱,那其他狼就会把它撕成碎片。
李傕这个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悍将也毫不犹豫,当机立断,道:“杀!杀过去!拦我者斩!”
“散开!都散开!”
“拦我者斩!拦我者斩!”
……
飞熊军奋力拼杀,终于保护李傕出了自家的营寨。可是,一千多飞熊军,就只剩下八百多了。
这还没完,李傕的大营,在关中诸军阀的正中间,前面还有梁兴的营寨呢。
原本李傕打算,悄无声息地从营寨之间的空地偷偷穿过去。
然而现在——
“跑啊!快跑!”
“镇东军杀来了!”
“原来段煨和李堪真的降了,上官是在骗咱们!”
“成宜也降了,这仗根本没法打!”
“刘雄鸣那个犬入的也投了!”
……
无数步卒慌乱的喊叫着,向着李傕马队的方向冲来。后面,还有大队的镇东军骑兵紧追不舍。
怎么办?
总不能回去,再和自己的老部下血战吧?
李傕无奈,再次高呼,道:“杀!兄弟们,杀上去,杀出一条血路来!”
“是!”
飞熊军再往前冲,先杀溃卒,再和镇东军铁骑战在一处。
这支镇东军铁骑,正是徐轩率领的三千雄武卫骑兵。虽然雄武卫论战力不如李傕的老底子飞熊军,但是雄武卫的人数多了太多。功夫不大,就把这八百飞熊军冲得七零八落。
事实上,李傕这时候也顾不得麾下的飞熊军了。他换上了小兵穿的盔甲,只带着百十名亲信,专寻雄武卫人少的地方走,仓惶逃命、
“哪里走?”
陡然间,一支镇东军小队骑兵从斜刺里疾驰而来。
当!
为首一人马快枪疾,一枪砸在李傕的头盔上,道:“说,李傕在哪?”
“我……”
李傕狠狠挨了这一记,真是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偏偏这员大将,武功远高于李傕,李傕还不敢表示任何不满。
他只是把头压得更低,向着郭汜大营的方向指去,含糊道:“那!那边!”
“好!李傕在那边!兄弟们,快跟我来!跟我来夺活捉李傕的大功啊!”
这员大将,正是当初生擒了匈奴单于呼厨泉的河东大将毋丘兴。
他立功心切,带着手下的弟兄们,向李傕所指的方向杀去。
“杀!杀李傕啊!”
其他雄武卫的军士们,也紧随在毋丘兴之后。
得了这个喘息,李傕不但死中得活,而且竟然又聚起了一百多飞熊军。
“哈哈哈!果然,王者不死,天命在我!来日,吾今日脱险的经历恐怕能成为一段王朝创业艰难的佳话啊!”
眼见形势转好,李傕心情放松,又开始吹牛逼鼓舞士气。
不过,也正是在这时——
“杀!杀李傕!”
“活捉李傕啊!”
“降着免死,活捉李傕啊!”
……
又有上千镇东军精骑,呼喝者向李傕的方向冲来。
“什么人?”
为首的镇东军大将,大手一挥,上千精骑向着李傕等人围杀而去。功夫不大,李傕身边又仅仅剩下五六十骑,
当!
混战中,又有一员大将的刀背重重磕在李傕的头盔上,道:“知道李傕那厮,往哪边逃了吗?知道的话,我饶你不死!”
李傕心里郁闷极了,赶紧又往郭汜的营地方向一指,道:“那……那边!喊杀声激烈的方向便是!”
“好,逃命去吧!兄弟们,随我来!捉李傕啊!”
这员大将,乃是虎豹卫指挥使姜厉。他当然也不认识李傕,引兵而去。
李傕长松了一口气,赶紧收拢溃兵。
刚刚收拢人数过百,就在李傕犹豫,要不要吹些牛逼,再引军而去的时候。
郭汜大营的方向,已经有高喝声传来。
“这里不是李傕的营地,是郭汜的!”
“这里不是李傕的营地,是郭汜的!”
“郭汜麾下大将伍习反正,已经斩了郭汜,弃暗投明!”
“郭汜麾下大将伍习反正,已经斩了郭汜,弃暗投明啊!”
……
随着声声呐喊,眼见有大队骑兵冲出,向着李傕的方向席卷而来。
兴许,这郭汜就是被我坑死的?
再不走,郭汜的下场,就是我的下场?!!
李傕再也不敢吹牛说什么天命了,带着百十名飞熊军,向着黑暗中落荒而逃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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