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睡才醒粉褪腮,香尘不动下阶来。画阑曾倚东风笑,向晚樱桃一半开。
尽管昨夜梅开三度,但是秦可卿清晨醒来的时候,不但没有丝毫疲累或者睡眠不足之色,反而如同雨后的娇花一般,越发妩媚妖娆,娇艳欲滴,展现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。
果真是天赋异禀啊!
姜耀忍不住,又将秦可卿拉到榻上,晨练了一番。
“爷,我们这……这么频繁,会不会不太好?”
晨练过后,秦可卿双颊潮红,微闭着双目,柔声问道。
姜耀道:“怎么不好了?夫妻敦伦,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,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那书上说,男子旦旦而伐,对身体不利。爷,听可儿一句话,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,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“我岂是寻常男子能比?”姜耀安慰道:“没见我每天休息半个时辰就够了吗?这点子消耗,对我来说,完全不值一提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,那警幻仙子说了,我得了仙缘,身体大异常人,仙凡有隔,恐怕子息艰难,要多多操练才是。”
“呸!骗人!欺负人家的借口!”
佳人潜嗔薄怒,更显风情无限。
昨晚姜耀不是告诉她,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”吗?既然是假的,哪里还有什么警幻仙子?更别提什么警幻仙子所训之事了。
不过,话说回来,这话也没说死不是?
而且,的确,秦可卿每次睁开眼,夫君都是醒着的。他又有扛鼎之力,还能拿出神奇的丹药……果真有什么仙缘,也说不定?
那岂不是说,以后的日子可以……
不管怎说吧,秦可卿贤者时间的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当她和姜耀给贾敬请安时,简直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,越发美艳不可方物。把贾敬身旁伺候的两个小道士,眼睛都看直了。
不过,贾敬却是如同失魂落魄一般,愁容满面。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把两个小道士支走后,贾敬长叹一声,道:“牛庚和马申与老夫相交多年,老夫一直以为,他们是得道的真人。没想到啊,他们竟是粘杆处安排在在老夫身边的坐探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姜耀微微愕然。
“可不是吗?他们亲口承认的。”贾敬满面愁苦之色,道:“要不是他们拿出粘杆处坐探的腰牌来,老夫岂能甘心,将剩下的六粒仙丹给他们,一并献给了皇上?乖孙儿啊,真是可怜了你一片孝心。”
姜耀的面上却没有任何愁苦或者不忿之色,微微一笑,道:“献给皇上,就献给皇上吧,也是咱们做臣子的一片忠心不是?再说了,吉人自有天相,只要祖父大人积德行善,修身养性,难道还愁上天不保佑您长命百岁吗?”
“对!对!对!贤孙说得对啊!”贾敬把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,道:“吉人自有天相!只要我积德行善,修身养性,定当长命百岁!”
贾敬是中过进士的人,岂能听不出姜耀的言外之意?
吉人自有天相。
对,警幻仙子是给了姜耀能延寿十年的仙丹。但是,谁说那小瓶里只有七粒仙丹,而且仅仅只有一瓶呢?
只是这次,可不能像上次那样露出半点风声,给皇帝截胡了去。
失而又得的感觉真好,贾敬老怀大畅,怎么看姜耀怎么顺眼,眼睛高兴地都要眯成一条缝了。
姜耀趁机提出,空口无凭,贾敬可先躲在马车里面,看贾珍会如何对待自己,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。
其实,贾敬知道那个便宜儿子的德行,早已对姜耀的话信了个七八分。
很显然,姜耀是要贾敬为自己出气。
想想也是,哪个当儿子的知道老子扒灰,不是气愤填膺,却又无可奈何,渴望狠狠出气啊!
那就出气呗!
有了贤孙了,还要便宜儿子干啥?
再说了,这不是还有仙丹的奖励在吊着吗?
吃罢了早饭后,把宝珠、瑞珠留在玄真观里,姜耀、秦可卿乘一辆马车,贾敬乘一辆马车,往城中宁国府而来。
果然,贾珍听说贾蓉回来后,带了十几个豪奴来,找贾蓉的晦气。
三言两语,就命人上去打断贾蓉的腿,并且罚贾蓉在一个小院落内,独身监禁三个月。他对秦可卿的觊觎,简直昭然若揭。
当即,贾敬从马车上下来,拿着马鞭劈头盖脸地把贾珍抽了一顿。
“蓉儿得了仙缘,如此大事,赶紧报与老夫有什么错?”
“怎么?你这畜生的面子珍贵,我贾家的兴亡就不值一提了?两位老祖宗,就不值一提了?”
“老夫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
君臣父子,在封建时代,是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贾敬打贾蓉,手拿把掐的,没有人能干涉。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父要子亡,子不得不亡”嘛。
什么“小杖受,大杖走”?那是汉人王朝!
这里是最腐朽最封建的大清!
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贾珍把贾蓉打死了,也顶多风评不太好罢了。再狠一点,诬陷贾蓉忤逆,把自己弄个鼻青脸肿的,朝廷都能把贾蓉弄死。
但话说回来,贾敬打贾珍也同样如此啊!
以彼之道,还之彼身!
贾敬为了给乖孙儿出气,这一顿打着实不轻,把贾敬打得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叫的都不似人声了。
“逆子!小畜生!你等着!终有一日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贾珍躺在床上,浑身包裹地像个木乃伊,如同一个受伤的恶狼一般嘶吼着。
他当然拿贾敬没办法,把一股子怨恨,都记在了贾蓉的身上。
心中所想更是恶毒: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那老东西,能时时刻刻的护着你?待老子得了空,定然狠狠的炮制你,还有秦可卿那贱人!这灰,老子扒定了!不但要扒,还要在你面前扒!哼哼,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。我是老子,你是儿子,你再能耐,还能反了天去?老子吃定了你!
然而,正在这时——
“少爷来了!”
随着一阵脚步声,姜耀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屋内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,这里有我伺候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伺候的丫鬟们领命,都退了出去。
不然呢?
儿子伺候病重的老子,天经地义。再说了,贾蓉伺候贾珍,能有什么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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