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旁边的淑嫔怯怯地插了句:“是啊是啊,昭仪姐姐的骑术在咱们宫里可是数一数二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丽昭仪一个冷眼瞪了回去,顿时缩着脖子不敢作声。
去年到底如何,她们不清楚,贤妃还能不知道嘛?
丽昭仪觉得贤妃这根本就是故意的!
但要是贤妃知道丽昭仪心里面是怎么想的,恐怕只会冷笑一声,嘲讽道:你的那些破事,本宫才不会记在心里。
殿内的鎏金暖炉烧得依旧旺,炭火气裹着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开来,却驱不散丽昭仪眼底那抹淬了冰的笑意。
她穿的石榴红宫装在一众素色冬衣里格外扎眼,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,碎钻般的光刃恰好落在乔瑾素净的面颊上。
“说起来,”丽昭仪拖长了语调,指尖慢悠悠地划过茶盏边缘,眼尾斜睨着乔瑾,“宸嫔妹妹若是去了猎场,可会骑马打猎?”
话
()
第一百四十章 南苑
第(3/3)页
音未落,她忽然抬手捂住嘴,肩头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,那串笑声像檐角冰棱断裂般脆生生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瞧我这记性,”她故作惊慌地眨了眨眼,面上堆起歉意,可那双杏眼里的讥诮却藏都藏不住,“妹妹从前是……宫女出身,怕是不只骑马打猎不熟,旁的那些个……”
她猛地顿住话头,又用帕子掩住唇,笑得更厉害了,仿佛说了什么极可笑的事,余下的话虽未出口,那“上不得台面”的意味却已在殿内悄然弥漫。
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几位低位份的嫔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常才人捏着帕子的手指泛白,贤妃轻轻摇着团扇的手也顿了顿。
乔瑾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,月白色披风上的金丝绣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有同情,有好奇,更多的却是看好戏的漠然。
乔瑾抬起眼,眸光平静得像寒潭,直直撞进丽昭仪那双写满轻蔑的眸子里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先抬手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,那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镇定。
“昭仪姐姐说笑了,”她的声音清清淡淡,听不出半分动怒,“臣妾确实是宫女出身,入宫前别说骑马,连正经的弓箭都未摸过。”
丽昭仪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,指尖刚要勾起下一句嘲讽,却见乔瑾抬眼望来,眸光里漾着一汪清浅的笑意,像初融的春水覆着薄冰。
“姐姐说臣妾不懂骑马打猎?”她微微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,“倒是前日皇上在御花园教臣妾握弓时,曾笑说姐姐去年冬猎时那支脱靶的箭,还险些惊了圣驾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殿内数道抽气声几乎同时响起,当时很多嫔妃都没有去,所以还从来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了。
丽昭仪的脸色“唰”地白过窗纸上的新雪,连鬓边的赤金步摇都跟着颤了颤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