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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,叶蓁蓁恍惚了。
她盯着俩人握在一起的手,灵魂仿佛被触碰,她猛然缩回来。
天上的谪仙,还是不要来招惹她这等凡夫俗子了!
“裴景修,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我吧,我挺不习惯的!”
“你我之间,拉拉扯扯的,不合适!”
“我走了。”
叶蓁蓁推开挡路的裴景修,兔子一样跑走。
赵全一脸无奈,他偷偷抬头,觑了一眼主子的脸。
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裴景修怔怔盯着叶蓁蓁离开的背影,表情十分可怕。
“主子……”
“唔——”
裴景修猛然弯下腰,手死死摁在胸前。
“主子!”赵全惊叫,手忙伸了过去,正好接住软软倒下的裴景修。
深夜,御书房。
敬事房的公公刚才来过,被皇帝撵走了。
卢公公大气不敢喘。
打从裴大人和县主殿下离开后,陛下的心情仿佛就不太好。
“卢德禄!”
“奴才在。”卢公公忙弯腰应声。
“裴相和县主可都回府了?”
还好卢公公留了一手,派人跟着,刚才也回来回话了。
“回陛下,马车到了相府,只是,县主殿下并未入府,独自离开了。”
皇帝听见,脸色稍霁。
“不过县主离开后,裴相大人就昏倒了。”
“又昏倒了?”皇帝捏着朱笔的右手一顿。
“这是第几回了?景修何时身子这般差了。”
皇帝兀自呢喃着。
“不会是被蓁蓁表妹气的吧。”
这话卢德禄哪里敢应,垂着头装鹌鹑。
大殿内静谧几息,卢公公再抬头,却发现皇帝一脸笑意。
紧跟着,压不住的笑声响彻大殿。
裴景修和叶蓁蓁关系越恶劣,越好。
他就也不必担忧叶家和裴家联手,搅乱朝纲了。
“可请人去瞧病了?”
“回陛下,国师大人去了几次,可要奴才把国师大人喊来,陛下问问?”
“不必。”
裴景修病了,反倒于他有利。
“卢德禄,你亲自走一趟,去朕的私库拿些补品,再叫上王院使,好好给裴相瞧瞧,他可是朕的左膀右臂,不能病倒了。”
只要裴家一直保持中立,皇帝愿意给裴景修这份恩宠。
可若是——
皇帝眼里的阴霾一晃而过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卢公公领了圣旨,赶忙筹备礼物,补气的,补体质的,补脑子的,各式珍稀药材,灵丹神药,卢公公让人收拾了几个大箱子。
带着王院使,浩浩荡荡地往相府赶去。
卢公公前脚出宫,钟粹宫就得了消息。
婉贵妃单手托着额头,殿中宫女正在清理一地狼藉。
嬷嬷小心地绕过碎裂青花瓷,走到婉贵妃身边,轻声恭敬道:“主子,已经传话出宫了。”
刘伯年派的人刺杀失败,还被裴景修的人抓了,丢进了大理寺天牢。
若是那人嘴不严,泄露了机密。
若是——再把她供出来。
婉贵妃只觉得天崩地裂。
被抓的那个死士必须死!
她在宫中鞭长莫及,只能托人给爹爹带话。
希望此次一切顺利,不要再出乱子了!
婉贵妃头痛地揉着眉心。
“主子——”嬷嬷迟疑了一瞬,又开口了。
“还有什么事!”婉贵妃猛然拔高声音。
嬷嬷心跳差点儿停了:“主子,卢公公出宫了。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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