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司的制服好看是好看,可太过紧绷,一不小心就裂开了,我还要花银子给他们买衣裳?”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你是女子。”这时候的裴景修倒是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叶蓁蓁更加无语。
“那又如何?”
这回轮到裴景修说不出来话了。
那又如何?
当然是……不成体统了!
话到嘴边,裴景修说不出来了。
正如叶蓁蓁所说,他有何立场干预她?
脸遽然拉长。
叶蓁蓁看他臭脸,心里更是恼火。
她还没发火呢,他倒是先矫情起来了。
“没事儿吧你。”
这话绝对不是关心。
裴景修自然听得出。
他微微垂眸,勉力压住心中不适。
“我不是来同你吵架的。”
这话听着就让人生气。
他不是,她就是喽?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见叶蓁蓁脸色越发不善,裴景修察觉话中漏洞,赶紧解释。
“呵呵。”
裴景修叹气:“你收拾收拾,入宫吧。”
叶蓁蓁:??
“时机差不多了,你该把证据呈给陛下了。”
叶蓁蓁眼睛一亮:“真的可以了吗?”
那东西她都藏了许久了。
之前卢彦和王涛过来问她,她都不敢交代实情呢。
“火候已至。”
玩弄权势这一点,叶蓁蓁是信服他的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她当即就想往宫里闯。
裴景修摁住她:“记住我说的话,只上交,不要多言。”
“我明白,你都叮嘱过多少次了,不就是藏拙嘛,我懂。”
叶蓁蓁走了两步,袖子又被扯住了。
她回头无奈道:“我也不会交代出你的,安心吧。”
裴景修抿紧唇:“还有一事。”
叶蓁蓁干脆转过来,耐心听他说。
从他来皇城司,叶蓁蓁就没拿正眼看他,现在倒是乖觉了。
“边塞传信,西北粮草不丰,怕支撑不了多久了,粮草丢失一案,你得抓紧些。”
粮草不足,还怎么打仗?
大哥在边关岂不是要吃苦头了?
叶蓁蓁心中焦急,确实是冲裴景修拱手道谢后,才急急忙忙往皇城奔去。
“哎,队长怎么走了!”
“她跟裴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一会儿吵闹,一会儿恩爱的,搞得我好摸不着头脑。”
“怕什么,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冯天麒语出惊人。
众人瞥他,“想死你就去!”
冯天麒挠挠后脑勺。
就在这时,本来离开皇城司卫所的叶蓁蓁杀了个回马枪。
她眼神阴恻恻。
冯天麒还在比斗台上耍宝。
见对面几个同僚突然扭过头去,他还十分不理解。
“喂,继续说呀,怎么哑巴了。”
同僚拼命使眼色,眼睛都快抽筋了。
“冯!天!麒!”
冯天麒瞬间僵住。
他一顿一顿地扭过身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队——队长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你给我加练,今天要是还垫底,你就给我吃一整旬的虫子!”
“不要啊!”冯天麒抱住脑袋,凄厉惨叫。
目睹冯天麒被教训的这一幕,众人都老实了。
安安分分地对练。
叶蓁蓁满意地点点头,往皇城去了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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