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下人打扫庭院,叶蓁蓁悄无声息地出现,管家一哆嗦。
“县主,您怎么又回——”
“若是你家主子回来,告知我一声,我就在厅里候着。”
叶蓁蓁摆摆手,就往正厅去了。
管家目瞪口呆。
他看向后头缩头缩脑的门房。
门房苦哈哈道:“县主脸色太难看了,小的不敢拦啊。”
管家:……
时辰还早,晌午时,管家进来送饭。
叶蓁蓁只动了几筷子,就回去坐着了。
“县主,您多少吃一些,身子受不住的。”
叶蓁蓁跟没听见一样。
管家只能带人出去。
下午,管家进来,劝叶蓁蓁进房里休息。
叶蓁蓁也不肯,固执地望向厅外。
“县主,主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您先休息一会儿,主子回来了,我去叫您。”
叶蓁蓁还是不肯。
熬到傍晚,该用晚膳了,叶蓁蓁演都不演了,一口未动。
管家满脸哀愁。
又是两个时辰过去,管家守在宅子外,比叶蓁蓁还要眼巴巴。
主子,您再不回来,县主殿下可就成了望夫石了!
突然,街口传来动静,等裴景修从马车上下来,管家奔过去,他在裴景修耳边小声道:“主子,县主殿下等了您一天了,午膳只用了一点儿,晚膳一口未动。”
裴景修立时蹙起眉头。
他进了屋,管家还在念叨,他轻轻抬手,管家往里头瞧了一眼,赶紧退出去了。
裴景修放轻脚步,一步步走到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叶蓁蓁面前。
应是等得久了,叶蓁蓁睡得很香,他进来也没扰了她。
莫名地,他眼前划过一段梦境。
叶蓁蓁也是这样熟睡着,她梳着妇人发髻,在柔黄的琉璃灯下等他回府。
他微翘嘴角,正要弯腰将人抱起来送进床榻。
手刚碰到人,叶蓁蓁身子一震,抬起头。
见是他,她立马伸出手来,死死扯着他衣袖:“你可算回来了!”
裴景修嘴角翘得更高了,他微微侧身,口中道:“县主可是忘了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昨日叶蓁蓁把他从马车上撵下来,用的可就是这句托词。
这男人可真是睚眦必报!
叶蓁蓁嘴角抽搐着。
她猛然起身,趴了太久,身子骨发软往前栽,裴景修迅速出手,被叶蓁蓁反手拉住。
“这回可是你先动的手。”
裴景修:……
“不跟你闹了,你快说说,今儿个信使入宫,所为何事?”
“你在宫里待了六七个时辰,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
叶蓁蓁绷着脸道。
裴景修沉默片刻,“边关大半粮草被烧,好在还有一部分存储在别处,却有证人说看到粮草被人运走,不知去向,镖旗将军派人搜查,认定叶小将军身负嫌疑。”
叶蓁蓁睁大眼。
“叶小将军不日便会被押解入京。”
叶蓁蓁眼前发黑。
上辈子,大哥死在战场上,这辈子,难道要死在京城吗?
叶蓁蓁顿觉头脑昏沉。
裴景修扶着人坐下。
缓了好久,叶蓁蓁的呼吸才平稳下来。
裴景修观察着她的神情,端来一杯茶水。
叶蓁蓁捧着茶盏,温热的茶水入肚,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她下意识呢喃着,眼神不由自主地瞄向裴景修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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