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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,谢无咎忽然觉得心里的阴云被破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。
这也让他的笑容变得有了几分大尾巴狼的味道。
“诶呀,景平王说了这么多,不就是在怨恨,为什么自己不是被选择的那个人吗?”他抱起双臂走到了与叶晚竹并肩而立的地方。
说萧子景对叶晚竹有多少感情,那就显得太用心了,他看中的从来都是叶晚竹的身家,叶家的金银珠宝和财富。
而这位这会儿会如此暴怒,吊着一条命也要吵这些毫无意义的内容,不过就是觉得叶晚竹的一切都要被另外一个人——也就是谢无咎自己拿去了。
萧子景这会儿便好像一个快饿死的人,眼睁睁地看着一块肥肉溜到了满盘珍馐之中,这种滋味怎么能不让他发狂?
他争来抢去,都不是为了叶晚竹本人,他甚至从不觉得叶晚竹是个人。
谢无咎眼中的寒意变得浓重了几分,开口的时候,语气却更加浑不正经。
“那没办法,谁让景平王长相平凡,性格无趣,既不懂威远王的心,又没有讨好她的手段,整天只会哇哇乱叫,换成谁看着你都要心烦。”
说着说着,谢无咎又不要脸地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,王爷选了那么多姨娘,不都是喜欢性格好,又温顺的吗?怎么换成自己,就不明白这个道理了?”
“本督对威远王可是言听计从,予取予求,你看,得到如今这结果,很正常嘛!”
他摊了摊手,看着萧子景又最后笑了一下。
要不是萧子景心口剧痛,实在是没了吐血的力气,他多半还要被这番话气得再吐一回!
竟然拿他和那些只会争宠的姨娘做比较!
他可是圣上亲封的,亲封的……
亲封的什么来着?
眼前好像忽然闪过一道白光,萧子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那白光之后,好像有什么东西,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熟悉……
院子中,感受着手上的分量骤然加剧,再看一眼一动不动,不知是死是活的萧子景,叶晚竹将麻绳最后又扯了一把,绕到树干上系好。
被高高地吊在树上,萧子景仍是害一动不动,任由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后颈之上。
松开手,叶晚竹这才朝着谢无咎看了过去。
“言听计从,予取予求?”她扬了扬眉,“我怎么不知道,谢都督如此听话?”
谢无咎但笑不语,束着双手,一双眼睛先朝着院中的侍卫们看了过去,带着不少警告之意。
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自己把嘴管好,好吗?”
他的问话堪称客气,院中的东厂众人却齐齐打了个寒颤,又一同应是!
景平王说的那些话里可是包含了不少内容的,是真是假,他们这些做手下的,都不应该操心!
“威远王,这下您觉得如何?”
提点了一回手下,谢无咎再看向叶晚竹的时候,眼中的笑意便又显得深了几分。
叶晚竹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了片刻,这才轻笑一声。
“不错。”
“不过眼下时间紧张,这些话还是日后再说吧,安王世子应该也在东厂,可否请谢都督安排我前往一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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