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到了水池中央的孟希越身上。
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,和方才在乾清宫中相比,此刻的孟希越俨然像是已经换了个人一般。
他被几根手腕粗的锁链锁住四肢,在水中微微晃动着,脑袋低垂,不复半分神气。
“世子,别装了,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孟希越呼吸平稳,叶晚竹看了片刻后冷声开了口。
“你没有问题想问我吗?”
听着这话,孟希越的身子震了震,慢慢地抬起头来。
“景平王妃——”
“是威远王。”
平淡但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孟希越的话,叶晚竹背着双手,“我是不是抢了世子的称呼?”
还在南疆的时候,那里的百姓说起威远将军孟希越,可是十分地津津乐道。
孟希越的表情因为叶晚竹的话又变了变,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。
昭德帝当初亲口封了他威远将军,就算是再糊涂,这位也不应该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更别说还把这个称号又封给叶晚竹了。
昭德帝一定是故意的!
“怎么,你是来嘲笑我的?”
冷着脸向上斜晲着叶晚竹,孟希越终于开了口,语气阴沉异常。
“你很得意?”
叶晚竹往前走了两步,一双眼睛定定地落在孟希越身上。
“我是来问你都知道什么的。”
微微抬了抬下巴,叶晚竹的语气中带着笃定。
孟希越身在南疆,知道那白玉草的事情本算不上什么,可南疆使团由他一手操控,却将白玉草换成了琉璃珍珠粉,这就有些不正常了。
好端端的,孟希越为什么要换掉这样珍宝?
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,也知道什么不应该属于今生的消息?
叶晚竹的眼神中写满了探究。
“我都知道什么?你想问什么?”
孟希越并未接上叶晚竹的问话,而是歪了歪脑袋,表情十分疑惑,“我听不懂你的话。”
比起在乾清宫时,被叶晚竹的突然袭击打得手足无措,露出破绽的模样,孟希越这个时候就显得天衣无缝得多了。
他看着叶晚竹的表情甚至是茫然的。
可惜,叶晚竹还记得他那个仿佛天机泄露的眼神。
朝着墙边快走两步,叶晚竹拨开石壁上的机关,按下其中的一个按钮。
铁链哗哗作响,顷刻间就将孟希越拖进了水面之下!
“唔唔唔!”他控制不住地挣扎着,将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搅合成了一片破碎。
叶晚依旧沉默不语,数着时间差不多,又反手按下另一个按钮。
铁链声再次响起,浑身湿透,灌了一肚子水的孟希越被重新拖了起来。
他脸色发紫,张嘴便呕出一大口水,两行鼻血混在其中,还没等落进水里就被稀释得看不见了。
这是东厂特有的装备,下来的一路上,那个随从给叶晚竹细细讲解了一遍使用方法。
“怎么样,世子,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吗?”叶晚竹露出一点笑容来。
“我,我不知——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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