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下目光,看着隐竹的眼神算不上太好。
“多长时间没用过这门手艺了,你还行吗?”他挑了挑眉。
饶是叶晚竹置身之外,这会儿也忍不住眼角一抽,朝着躺在床上,无知无觉的安王看了过去。
若是这位眼下还醒着,保不齐要被这话吓得立刻毁约。
临门一脚,才开始问行不行?
隐竹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僵硬,又抬起头朝着谢无咎看了过去,眼底闪着莫名的光。
这对曾经的主仆对视了片刻,隐竹微微启唇,“我能。”
谢无咎的笑容来得很慢。
“那你可别再辜负本督这为数不多的信任了。”
隐竹闻言又是一震,谢无咎却已经放开手,朝着躺在床上的安王点了点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——
隐竹花了足足三个时辰的功夫,把安王彻底变成了昭德帝的模样。
哪怕是叶晚竹从旁围观,亲眼所见,看着最后的结果,她还是不由得面露惊叹。
虽然这会儿安王脸上的伤口还肿胀着,人也还没有恢复清醒,可就这么看上去,已经与昭德帝有了五六分的相似。
就是昭德帝勤于锻炼,身材匀称,安王这圆胖的模样此时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
听着叶晚竹的疑问,谢无咎又挥了挥手。
“圣上病了几个月,用药太多,身体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。”
闻言,叶晚竹的嘴角又跟着抽动了几下。
看谢无咎这对答如流的模样,恐怕从昭德帝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,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吧。
或许还要更早,说不定,整个计划都是出自他的手笔。
连这样精妙可怕的易容手艺都有掌握,谢无咎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想着,叶晚竹看向这位的眼神中就带上了审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此时天色已晚,安置好了安王那边,叶晚竹和谢无咎这才刚用过晚饭。
谢无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扭头的动作却显得不紧不慢的。
“莫不是被本督这张脸迷住了?”屋里没人,他说话的时候也全无顾忌。
叶晚竹闻言笑了一声,并不躲闪,倒是又朝着谢无咎探了探身子。
烛光之下,谢无咎眼底的青黑依旧明显。
“不如我离京之前好看,迷不住。”她眨了眨眼。
被气得也笑出了声,谢无咎拂袖起身,毫不客气地走到叶晚竹面前。
“这里可是本督的府邸,你如此不客气,就不怕本督一怒之下,腾不出房间来安置?”
叶晚竹忍俊不禁,“谢都督可是说好要对我言听计从,予取予求的,这么快就要变卦了?”
“男人善变得很,本督当然也不例外。”谢无咎双手一摊,“况且府里有多少人,今天你也瞧见了,眼下想来,除了柴房和本督的院子,好像还真没有多余的地方了。”
叶晚竹一笑:“那我选柴房。”
谢无咎跟着一笑:“柴房好,本督也喜欢柴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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