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,请吧?”他心情很好地朝着乾清宫伸了伸手。
见状,影天影地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跟在孟希越的软轿之后,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,往熟悉的内殿而去。
殿中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,黑衣人们翻找一圈,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。
孟希越依旧坐在软轿之上,不慌不忙地看着手下们的动作,又将注意力落在了安王身上。
“微臣不才,方才看着陛下的身姿,实在感觉眼熟,看来看去,怎么都觉得与微臣父王十分相似。”
他一开口,果不其然,便将安王的身份点了出来。
影天下意识地朝着安王看了过去,见他垂着脑袋,神情不明,心里忽然一顿。
眼下这局势显然是一边倒,安王可是孟希越的亲生父亲,难道……
想着他刚才要求入殿的举动,影天的面色变得更加严肃。
安王这会儿没在注意影天的表情,他正低着脑袋,继续在影地背上写字,并且要求他说出来。
“陛下说……一派胡言!”
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触感,影地一字一顿地道。
孟希越闻言神情一凝,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,片刻后又调整情绪,“哈”地笑了一声。
“圣上若是执意如此,那就别怪儿臣不客气了!”
说到这句,他已经是图穷匕见!
“父王,”孟希越不再掩饰,“您后背上,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疤,是剑伤,多年以前被那位已经处死的三皇叔捅的,差点儿就要了性命,对不对?”
“请您更衣吧,一看便知。”
他抱起双臂,眼中的笃定一览无余。
“圣上虽然也是九死一生过的,但他身上应该没有这道疤痕,这一点,你们这些当暗卫的,应该最清楚了吧?”孟希越又朝着影天影地看了过去。
二人都板着脸,分明面无表情,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冷峻。
“圣上龙体怎能随便让你亵玩?”影天冷声开口,“再者说,安王身上的伤疤是什么模样,也不过是你的一家之言罢了!”
“哼,我看你是黔驴技穷。”
再看向影天的时候,孟希越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。
这个碍事之人!
安王这时候却又拍了拍影地的肩膀,再次低头写了起来。
“陛下说……”影地踟躇片刻,“黄口小儿,信口开河,朕背上没有任何伤疤,休要胡说!”
一句话出了口,影地反应片刻,连自己都愣住了。
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这安王,怎么忽然之间变得勇猛起来了?
可他再勇猛也没用啊,孟希越有这么多手下,只要能脱掉安王的上衣,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!
还是说,这位就是想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?
影地一时间也陷入了犹疑不定的情绪之中。
他没发现,孟希越的脸色也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无比阴沉。
孟希越抿着嘴,方才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,他直勾勾地盯着安王,眉头紧皱。
他还不肯承认?
“父王,你是觉得儿臣不敢对你动手不成?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一拍软轿的扶手,孟希越咬着牙,“抬我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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