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运筹帷幄的冷静感觉。
他双眼死死盯着隐月,张着嘴巴不断开合,活像一条蹦上岸的鱼。
感觉时间差不多,隐月这才松开手,靖安侯得了空气,顿时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在说什么,我不知道!”他捂着脖子,声音嘶哑。
一句话刚落地,重获自由不到片刻的脖子又被一把扼住,靖安侯反应不及,发出一声鸡叫!
“那就别怪我们了。”
隐翼从另一侧绕上来,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刀,不住地把玩着。
刀刃又细又长,雪亮的银芒从上闪过,晃了靖安侯的眼。
他忍不住想往后靠靠身子,却又被隐月拎住脖颈,动弹不得,一时间只感到冷汗不住地从背后落下。
有种不祥的预感忽然传遍全身,靖安侯咽了咽口水,目光聚焦在隐翼手中。
“侯爷对这把刀感兴趣?”见状,隐翼又晃了晃。
“是贼!天问老秃驴手下的贼!”倪宰相的怒吼立刻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隐翼面上的笑容抽了抽,险些就要维持不下去。
正审讯呢!
这老相爷,真会破坏气氛!
靖安侯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,双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刀,看模样似乎想立刻站起身来逃跑。
隐月手上更加用力地止住他的动作,同时眼皮一撩,看着靖安侯的模样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侯——”
刚张开口,隐月便听到身后的倪宰相又在猛地吸气,他到了嘴边的问候便跟着转了个弯。
“假侯爷,您是不是认识我们这样宝贝?”
靖安侯这会儿顾不上隐月给自己改姓的事情,他盯着那刀的眼神变得更加惊惧。
可不是认识吗!
这就是传说中,谢无咎给三百贪官剥皮用的那把刀吧!
靖安侯虽然久居南郡,可逢年过节也要回京供职。
某一年他从宫宴下来,喝多了酒浑身燥热,便沿着宫道一路散步,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厂外。
靖安侯当时还觉得这阉人的地方好大的阵仗,门前的灯笼比皇宫还多,一时好奇还伸手摸了几个,只觉手感不错,还曾动过念头,想讨要些材料说。
酒醒之后,他才知道,那是前些日子刚晾干的人皮!
他身为武将,杀人如麻,不至于被人皮吓出个好歹,却也因此对谢无咎印象深刻。
心狠手辣的阉人!
可靖安侯怎么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,这把剥皮的好刀,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!
看着靖安侯头皮都揪紧的模样,隐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又上前一步,蹲在靖安侯面前。
“这刀利得很,能将人的皮肉削得薄如蝉翼,用来剥皮是最好不过的。”
“假侯爷想先从哪个部位开始?小的手很稳,不会多割您一块肉,保证把您的皮剥得干干净净,一过水就能用。”
“我们东厂现在是挂不上灯笼了,不如日后把这盏捎回去,给你的主子玩吧。”
笑吟吟地说着话,隐翼抬手便把刀贴在了靖安侯的侧脸,缓缓用力下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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