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“将军,您饶了我,饶了我……”他不住地喃喃自语着。
站在一旁的倪宰相看着这场面,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以身犯险,用这把老骨头亲自把靖安侯骗了进来,费了这么大力气,都不见靖安侯真心实意地说出半句软话!
所以还是拳头好用是不是!
心酸了片刻,倪宰相又开始频频拿眼睛往莫老将军身上瞧。
靖安侯已经被吓成这样,问什么都会招了吧?
莫老将军还不打算停手?
此时的莫老将军不光没停手,也没停下前进的软轿,他缓缓地来到锅边,盯着靖安侯抖若筛糠的样子,又冷哼了一声。
“废物!被吓成这样,难怪会对着天问那秃驴卑躬屈膝!你个软骨头!”
靖安侯委屈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朝廷上下,大梁之中,谁敢说自己面对盛怒之下的莫老将军,能无动于衷?
说了他也不信!
再说了,他也没有对着天问大师卑躬屈膝!
“刀拿来!”
莫老将军的怒火却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,反手从侍卫腰间抽出他的佩刀,手起刀落,一样东西便扑通一声掉进了水中。
靖安侯愣了一下,感到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,这才惨叫一声,又难以置信地抬手朝着自己的脑袋侧边摸去。
“我的,我的耳朵!”
他伸手摸了个空,鲜血瞬间流下,靖安侯的惨叫也跟着越发凄厉。
“再不说就割另外一只!”莫老将军依然声如洪钟,“都到了什么地方,还不自己老实交代?怎么,等着我们问你,你再选择回答?你有没有一点当俘虏的自觉?”
连俘虏二字都出来了,莫老将军显然是气得够狠,靖安侯不敢再嚎叫耽搁时间,趴在锅边,竹筒倒豆子一样,开始噼里啪啦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。
倪宰相又顾不上这满锅鲜血带来的刺激了,快走两步围了过去。
靖安侯这会儿又疼又怕,什么也顾不上,想起哪句说哪句,颠三倒四的,得用心些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这个时候,倪宰相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,他边听边记,折腾了大半晌的功夫,才把靖安侯倒出来的信息整理好。
一,谢无咎是真的毒发了,事出突然,为了给他解毒,一行人正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南疆王都,寻找解药。
二,天问大师忽然去往王都,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但感觉是又有阴谋。
三……
“安王没有和天问大师勾结,他,他是要想办法把大师,还有那些怪物都在南疆处理掉!”
说到这儿,靖安侯忽然朝着莫老将军看了一眼,语气无比地委屈。
“殿下就是不想让天问大师为祸大梁,所以才——啊!”
莫老将军原本闭着眼坐在一旁,听了这话,愣是抬手将长刀一丢!
刀刃精准地从靖安侯脑袋旁飞过,将他的那只耳朵也割了下来!
“少给老夫打马虎眼。”
莫老将军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安王的老巢在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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