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,“你好狠毒的心!”
“一派胡言!一派胡言!”
天问大师的脸色这会儿已经变得铁青,是被眼前的陈姑娘气的。
什么东街的废弃宅子,什么灌药灌得全身都疼!
都是胡说八道!
德慧三天前就抵达了王都,一直在他的府上休养,他出现在邵家之前都干了什么,自己能不知道吗?
这又是慕丞相找来诬陷他的伪证!
“天问大师,你作何解释?”偏偏慕丞相又在这时开了口。
天问大师的表情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。
“她说的事情,贫僧没做过!”他拧着眉头,又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定是这妖物蛊惑人心!”他定定地望着叶晚竹一行。
叶晚竹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。
“大师,你是不是有失心疯?”她双手一摊,“我们今天清晨才抵达王都,刚回到邵家,就被你设计陷害,根本就没去过什么东街。”
“这位陈姑娘也是刚刚才见到的,如果我真是什么妖物,能当众迷惑陈姑娘替我说话,而不被其他人发现,那我为什么不一劳永逸,直接对冯大人下手,让他判你个五马分尸呢?”
“你!”
天问大师喘着粗气,得道高僧的模样顿时又添了几条裂痕。
“我什么?我也是一派胡言?”叶晚竹又冷笑着,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大师拿出证据,证明陈姑娘是被我买通的好了。”
“就是!”邵威也喊了起来,“我们说的话都是假的,就大师你一个人说话在理,你说现在是晚上,我们也得马上倒头睡觉是吧?简直荒谬!”
天问大师更是气得直哆嗦。
叶晚竹冷冰冰地看着这位渐渐维持不住自己外壳的狼狈模样。
想正大光明地站在人前,那就得做些正大光明的事情。
天问秃驴不希望自己那一窝妖魔鬼怪被发现,当着众人,他就不能太过放肆。
如此一来,便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。
叶晚竹嘴角的笑意越发真情实感。
这种憋屈的滋味,不知道天问秃驴体会得如何?
公堂上氛围阴沉,几方正僵持不下,这个时候,方才去城门口带人的官差们回来了。
跟在他们身后的,是王都四处城门负责守城的将领。
将领们还带来了入城的记录册子,厚厚的四大本往桌上一放,看着就让人头晕目眩。
冯大人将大理寺中无事的大人们都用上了,围着桌案翻了大半个早上,只找到叶晚竹等人的马车进城的记录。
那册子上写得十分详细,车中一共五人,并没有孩童跟随。
其他几本册子中也没有一个叫萧延的孩子入城的记录,也就是说,他并不是今天抵达王都的。
“是你提前将人抓来,又等着我们今天入城,好演这出戏的吧?”
邵威这会儿彻底缓了过来,方才差点儿被掐死的阴霾之下,他领了叶晚竹的眼色演戏,也带着不少真情实感。
“你这个畜生!对如此无辜的孩子都能下手!”
天问大师的脸色变得更差,一语不发,将双手背在身后,往袖管中摸索起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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