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祸。”他干巴巴地道。
叶晚竹又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大师的意思是说,有人偷偷溜进你那固若金汤的府邸,偷走了你们随身携带的瓷瓶,还能不被发现?”
那这贼人的身手未免也太厉害了。
天问大师直直望着叶晚竹,“说不定,这个贼人就在这里呢?”
除了叶晚竹一行人,这个王都里,还有谁敢这么做?
“大师真是秃头多忘事,”谢无咎啧了一声,“我们哪里有时间?冯大人在认真查案,大师你在祸水东引,诶呀呀……真是高下立现呐。”
天问大师又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——”
“大师!”
慕丞相这时候又开了口,比起先前那几次,他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。
“你还是先回答冯大人的问题为好。”
天问大师闻言咬了咬牙,心里也越发急迫。
蛊虫已经放出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?
“天问大师?”
他迟迟不语,慕丞相的语气也越发冷凝,“你是回答不上来吗?”
伴随着这句话,大理寺的差役们神情一凛,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长棍,蓄势待发地盯着天问大师。
一同动作起来的还有谢无咎和岑灵川,虽然脚下还站在原处,可两双眼睛却已经直勾勾地落在了场中的秃头身上,防着他忽然发作。
冯大人咽了咽口水,被这莫名紧张的气氛搅得心下发颤,又下意识地把惊堂木狠狠一拍!
“大师!莫要负隅顽抗!老老实实地交代实情!”
他霍然起身,差役们也跟着猛地上前一步,将天问大师团团包围起来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不许对大师不敬!”
“放下武器!”
院中的那些僧人们看着这情形纷纷忍不住了,大喊着要冲上公堂,却又被站在堂下,手执长枪的官差用力挡住。
“强闯公堂,尔等要造反不成!”慕丞相一声大喝,宛如惊雷一般,“好大的胆子!天问大师,这就是你的手下?”
天问大师阴沉沉地压低眉眼,目光四下扫视,心中已经涌起了无尽的杀意。
都是为了那点名声,否则,他何必要和这些肉体凡胎在这里纠缠不休?
左右这些人不识好歹,干脆让他们知道厉害——
“王上驾到!”
杀心正浓,天问大师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,大街上却忽然传来一道嘹亮的喊声!
天问大师闻言一愣,随即立刻收了手里的蛊虫。
到底还是把时间拖延够了。
百姓们则是长长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谁来了?
王上?
南疆王的御驾来得很快,一眨眼就出现在大理寺门前。
宫中侍卫撵走门前的百姓,开出一条大道,南疆王坐着软轿,畅通无阻地进到了院中。
一眼看见院里乱成一团的模样,他便怒喝一声,“放肆!还不分开?”
打得正酣的官差和僧人们只能纷纷后退,又跪倒在地见礼。
南疆王对此视而不见,只紧紧皱着眉头朝公堂之中看去。
“慕相这是什么意思?摆出如此大的阵仗,为难大师作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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