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丞相忽然抬高声音,愣是截住了王上没说出来的话。
南疆王和天问大师本就是沆瀣一气,慕丞相看得分明,他径直沉声道,“还请大师打开衣袖。”
天问大师额角渗出细汗,忽然朗声道,“贫僧袖中乃是为民祈福所用圣物,不宜在公堂显露。”
岑灵川嗤笑一声,“什么圣物,这么见不得光?莫非……是害人的蛊虫不成?”
这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便在此时,天问大师忽然感到袖中蛊瓶微震!
这是计划成功的信号!
他心中大喜,面上却故作悲愤。
“王上!贫僧一片忠心,今日竟受此侮辱!既如此,贫僧愿当场示出圣物,以证清白!”
他伸手入袖,众人屏息以待然而下一刻,天问大师脸色骤变——
袖中蛊瓶竟然空空如也!
怎么回事?
天问大师又不信邪地晃了晃,里面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传来,本该飞回复命的蛊虫不见踪影!
“这、这不可能……”他脱口而出。
谢无咎眼中闪过笑意,与叶晚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早已料到天问大师会暗中放出蛊虫做些什么,几人沿路便提前布下了拦截的陷阱。
“大师,怎么了?”
慕丞相背着双手,语气开始变得冷漠。
“不是要展示圣物吗?”
天问大师冷汗涔涔,支吾难言,正在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!
一个血人踉跄冲进公堂,猛地扑倒在地!
“大师!不好了!蛊、蛊虫反噬……全死了!兄弟们全死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闻言,天问大师目眦欲裂,顿时再也顾不上公堂的这一切了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那个血人的衣领,用力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!”
血人挣扎着抬起头,露出半张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的脸。
“我们按计划埋伏在城外,等、等着接应蛊虫……”他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从嘴角涌出,“可是那些虫子突然发狂……反过来攻击我们……”
天问大师踉跄后退半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精心培育的蛊虫竟然全部反噬?
这怎么可能!
谢无咎忽然轻笑一声,“大师?您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我等怎么有些听不懂呢?”
公堂之外的百姓更是屏息凝神,齐齐望着天问大师和那个血人,目光各异。
这两位刚才所说的内容,无可辩驳,无可转圜!
“王上!”慕丞相立即上前,“现在您可看明白了?天问大师不仅私养蛊虫,还暗中培养死士!若不是今日臣等一力追查,恐怕日后,这些蛊虫便会为祸王都!”
“你胡说!”天问大师厉声反驳,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,“这分明是你们设下的圈套!”
岑灵川大步上前,一把扯开天问大师的僧袍!
只见他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蛊虫纹路,有些还在微微蠕动!
“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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