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慕家,要对慕家动手,或许跟随他的官员们会多些,可眼下那人是天问秃驴,这就不好说了。”
南疆王办事至少不会这么急功近利,过河拆桥,叶晚竹看御书房中的那些官员们,方才的眼底全是不赞同。
“天问那秃驴的手段下作阴险,非常人所为,若是知道了他的真面目,朝中的大人们会敬而远之的多一些。”
王后闭了闭眼,“那就借姑娘吉言吧。”
顿了顿,她又伸手摸到枕头下,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叶晚竹。
这荷包上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,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宫中之物,可入手却沉甸甸的,里面的东西显然非同寻常。
“打开吧。”王后又朝着她点了点头。
叶晚竹依言将荷包打开,一块通体漆黑的玉佩滑落在她手心。
那玉佩正面刻着的花纹与荷包截然不同,古朴而沉静,包围在花纹中央的是一个“逸”字。
“本宫的名讳,慕清逸。”
王后的声音似乎能在殿中回荡,“这是本宫手下一支兵马的虎符,拿着这个,你可以随便调动队伍。”
“威远王殿下,领兵打仗一事,您应该不陌生吧?”
被王后点破身份,叶晚竹攥着玉佩的手紧了紧,面上却并未露出多少情绪。
“王后手下的人本事不小。”她抬起眼皮。
不仅能组建一支军队,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连她过去做过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。
她在西北领军的那些往事,亲历者和知情人大半都殒命在京城的那一场浩劫之中了,王后的人竟然能查到。
定定地注视着叶晚竹,王后的表情忽然有些阴沉。
“是天问。”
下一刻,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!
肯定是这个秃驴故意将消息送到王后面前的!
“他想干什么?”
忍不住重重地攥着被子,王后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。
叶晚竹上前按住她肩头,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几分,语气也跟着变得严肃。
“娘娘,您手里的这支队伍可有其他人知道?”
王后的动作停滞了片刻,缓缓摇头。
“没有,”她语气笃定,“这是我背着父亲母亲组建的队伍,别说慕家的人不知道,就连这些队伍里的人,也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我。”
既然如此,那天问秃驴的所作所为,就不是要逼出这支队伍了。
想到这儿,叶晚竹倒是放松了几分。
“不管这秃驴要干什么,我们不接招,看他能有多急。”
短暂的紧张过后,王后也回过神来,脸色不算好,冷笑一声,“说不定又是什么挑拨离间的阴谋,殿下放心,本宫会小心的。”
“这支队伍便交由殿下了,”她又专注地朝着叶晚竹望来,“我们南疆的江山,可以由自己打理,也可以臣服在真正的强者之下,却唯独不能让一副恶臭的皮囊鸠占鹊巢!”
“我明白了,”叶晚竹点点头,“请王后放心,我等自当尽力。”
从王后寝殿出来,叶晚竹还没关好殿门,便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在院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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