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林大夫慎言!你怎可如此辱没小人的名声?”
三喜气得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,“小人只是在护送王上的贵客,还请林大夫莫要造谣生事!”
“哦,我造谣生事,”岑灵川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,“那行啊,你现在就让人把我抓起来,咱们到王上面前去说话。”
好让他把三喜刚才那副模样完整地还原一下。
他挑着眉头,好整以暇地望着三喜。
三喜眉头紧皱,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柳大夫,符大夫,奴才这就先告退了,您二位好好休息。”
丢下一脸戏谑的岑灵川,三喜朝着叶晚竹二人客气了几句,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主子。”
望着三喜的背影,岑灵川果断抬高了声音,眼见他离去的背影趔趄了一下,方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。
“走,进去说话。”
再看向叶晚竹和符绮的时候,他的神情又变得正经了起来。
三人进到屋中,刚关上房门,岑灵川正要张口,却被符绮抢了先。
“那秃驴刚才一直在追问和你有关的事情。”
符绮定定地看着叶晚竹。
她押着吴嬷嬷来到南疆王的寝殿,吴嬷嬷拼命挣扎,一路上费了不少力气,终于抵达的时候,南疆王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他将二人召进殿中了解情况,刚听到叶晚竹被王后叫去,便立刻变了脸色。
符绮看得清楚,那不快就是因为她们去替王后看伤的。
可等吴嬷嬷也说完话,南疆王忽然又勃然大怒,二话不说便下旨将赵贵妃打入了冷宫,快得让符绮半点都没反应过来。
紧跟着,他一面让三喜去找叶晚竹,一面把哭哭啼啼的吴嬷嬷晾在一旁,一句接一句地向符绮打听起了叶晚竹——
“说是问你,好像也不太对。”
话说到这儿,符绮皱着眉头,努力地搜寻着合适的描述。
“他是,他好像是在打听柳大夫……”
叶晚竹的生平,天问那秃驴大概已经了解得不能再详细,可方才在寝殿里,南疆王问的那些问题,却都是围绕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柳大夫。
“这秃驴想干什么?揭穿我们的身份?”岑灵川听着也皱起了眉。
符绮犹豫着,却摇了摇头。
“我感觉又不太像。”
除了问话,还有刚才三喜那奇怪的表现,怎么看,都不像是准备跟他们撕破脸皮的样子。
“天问秃驴沉寂了这么长的时间,无人打扰,看来是又想出了什么招数。”
叶晚竹思考着符绮的话,又一一记下,“这段时间,咱们还是以静制动,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这是南疆王醒来之后,一行人商讨下的共识。
岑灵川和符绮都点了点头。
“师兄,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将三喜和南疆王的态度放下,叶晚竹又想起一件事。
岑灵川一拍脑门,又要开口,又被院中的脚步声打断。
“圣旨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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