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叶晚竹闻言毫不意外,淡淡地笑了一声。
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
二人很快离开玉兰殿往御书房去,再次路过跪在地上的三喜时,叶晚竹又停下了脚步。
“柳大夫,奴才,奴才知错了!”三喜连忙抓住机会,哀嚎一声。
“你打碎了王后送来的白玉净瓶,一句知错就能弥补了吗?”叶晚竹的声音很冷。
三喜瘪着嘴,忍了又忍,好像还是没忍住,“那分明是您手滑——”
“放肆!”
德水骤然低喝,“做错了事情竟然敢推到贵人头上?咱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他就知道这徒弟是个蠢货,可收都收了,只能硬着头皮教导、
没想到,还是对牛弹琴!
三喜被训得垂下脑袋不出声,梗着脖子,一看就是不服。
“觉得我故意为难你?”叶晚竹这时候朝下俯了俯身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三喜的回答硬邦邦的。
德水见状忍不住又恼怒地吸了一口气。
蠢货!
天大的蠢货!
“既然不敢,那你就跪在这儿好好反思。”
叶晚竹轻笑一声,抬眼看看周围的小太监。
“你们都回去休息,让他一个人跪着,什么时候想清楚,什么时候再起来!”
她话音落下,小太监们应声离开,偌大的院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三喜一个人。
“好好跪着。”
又留下一句话,叶晚竹这才带着德水离开。
在二人身后,三喜抬起头,一双阴狠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叶晚竹和德水的背影。
“柳大夫,您为何要这么做?”
离开玉兰殿的范围,看四下无人,德水才疑惑地出了声。
“奴才看三喜那模样,定然不会诚心认错,眼下王上愿意重用他,若是他暗中给您使绊子,只怕,只怕会有麻烦啊!”
德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柳大夫究竟是什么来路,只知道王后给他透过底,如果有需要就来找柳大夫商议。
想着这位应该不曾在宫中生活,德水又皱起眉头,“三喜心思狭窄,被您如此针对,怕是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报复回来。”
“我怕的就是他不报复我。”
谁知,德水一语落下,叶晚竹只是笑了笑,又道,“他不报复,我怎么能找到正大光明地收拾他的机会呢?”
德水一怔之下明白过来,再看向叶晚竹的时候,笑容便真心实意地放松了下来。
原来是早有准备!
“是奴才多虑了,您这边请!”
叶晚竹随着德水来到御书房的时候,正赶上御医署的太监同样前来,手中还捧着一个食盒,淡淡的中药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,正是“叶晚竹”给南疆王准备的补药。
殿中传来的说话声窸窸窣窣的,叶晚竹听了片刻,将食盒拿过来,大步往殿中走去。
“王上,”她皮笑肉不笑地径直进殿,“该喝药了。”
无人通传,也没有行礼,无一不是犯了宫中的忌讳。
南疆王却朝着叶晚竹露出了一个笑容,又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到朕这里来。”
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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