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如何先拉拢人心,再招兵买马,时刻准备着要推翻王上的统治的过程。
那帮凶徒的身份也在信中被起底,正是慕丞相安排的!
“狗胆包天!”
南疆王一封封看着书信,愤怒得无以复加,“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“王上,这,这不是末将写的啊!”
游将军今天被冤枉得太多,这会儿头晕眼花,“末将从来没有和慕相通过这样的书信!”
“王上,”宋将军也忍不住了,“双方往来的信件全都在游将军的府上,这怎么可能?此事定是有人在陷——”
“你给朕闭嘴!”
他一句话还没说完,便又被南疆王截断了。
南疆王又一次暴跳如雷,一把抓起盒子里的所有书信,绕过桌子冲到游将军面前,猛地就给他来了一记窝心脚!
“畜生东西!朕看在你为南疆建立过功勋的份儿上,给了你多少优待?结果呢?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?”
游将军被踹翻在地,又听着南疆王的话,眼眶忍不住红了。
“王上若是下定决心要治末将的罪,那就杀了末将平息怒火好了!可慕相是无辜的,末将也没有半分要谋反的心思!”
他就是负责守个城门,他招谁惹谁了?
“你的意思是朕偏听偏信?”
“没错!”
横竖好像都要死了,游将军用力吸了吸鼻子,也不再压抑自己。
“末将不能写字,为何要用书信的方式跟慕相密谋?这岂不是多此一举?而且我与慕相往来的书信全都在末将一人手中,此事王上难道不觉得荒谬吗?”
有谁密谋造反,还把证据存得这么齐全的?
“末将虽然不善计谋,但末将不是傻子!”
游将军悲愤地瞪着南疆王,“王上厌弃末将无能,大可直说,末将愿立刻解甲归田,将职位交还,只愿王上莫要这般污蔑末将的名声,游家世代从军,为南疆效忠,丢不起这个脸面!”
这话,无疑是把南疆王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了。
南疆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“放肆!还敢狡辩!”
“王上金口玉言,您说末将是狡辩,那就是狡辩好了,”游将军用力挺直了脊背,“公道自在人心,末将无话可说,愿一死为证!”
他弓起身子,猛地从地上弹起,看准了一旁的柱子,狠狠地撞了上去!
“游兄!”
“游将军!”
几道惊慌的声音响起,站在柱子旁的小太监软手软脚,又在德水的眼神暗示下,连忙上前将游将军倒下的身子扶住。
游将军这一撞显然是存了必死的决心,脖子撞断了,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小太监怀中,七窍流血,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涣散。
叶晚竹绕过南疆王快步上前,从怀中摸出止血的药粉,却被游将军一把扫开!
“妖女!本将死得其所,不需要你……假惺惺的!”
大瞪着双眼,游将军费力喘息着,木然的眼睛朝站在远处的南疆王直直瞪去。
“你……诬陷忠良,不配,不配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游将军眼底的光便熄灭了。
殿中一时静得可怕,半晌过去,南疆王才重新开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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