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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任,前院已经不止一个人给我反映了。
说你鬼鬼祟祟的在人家房前屋后的转悠。
你给我说清楚,你到底想干什么?现在都穿的薄。
你是不是想耍流氓?我告诉你,在乡下你怎么样。
我不想管,我也管不着,但来了我们四合院。
你要是再这样,我可饶不了你,送你去派出所都是轻的。
要是被人发现了,断胳膊断腿的,丢了性命都没人管!”
老任头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的男人,心里一点不怵。
“我说你们管的也太宽了吧?我没来过城里。
看见什么都觉得稀罕,怎么还不兴看看了?
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找王主任,我们上午领证的时候。
人家王主任也没有说,我必须低着头走路。
抬头看看就是罪过啊?你们也太欺负人了!”
“行!咱们走着瞧!你那狐狸尾巴最好给我藏好了。
要是被我发现了猫腻,别说房子你住不成。
就是厂里的工作你也别想干成,不信你就试试!”
闫老抠见他不给自己面子,顿时就怒了。
“试试就,呃!”
老任还想再回怼一下,就被秦寡妇连忙捂住了嘴。
“你疯了!还是根本不知道?他儿子是厂里的后勤主任。
不但管着厂里的住房,还在厂里说一不二。
你得罪了他,在厂里还想不想混了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。
要是不想办法把工作转给我儿子,我是不会跟你过的。”
秦寡妇气得要死,要不是看上他的工作和房子。
她怎么会委身于这么个又土又脏的老头子呢。
不错,他们的相识很有戏剧性,秦寡妇改造完成后。
来街道办报到,却被通知要遣返回原籍。
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正好碰到他来办手续。
他要把房本上的名字换成自己的,这样他才安心。
秦寡妇经过了几个月的强制劳动,身体虽然疲惫了些,却少了一些风尘气。
再加上哭哭啼啼的,瞬间抓住了老任的心。
两人一搭话,秦寡妇立马决定抓住这个救命稻草。
当晚她就半推半就的被他得了手,只是体验感几乎为零。
很快这老男人就被秦寡妇给上了手段,晕晕乎乎的就许下了诺言。
不光要娶她,还要帮她找儿子,以后工作也要留给她儿子。
很快他们就在路边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棒梗。
他毕竟年轻,经过两天的调养,就恢复了健康。
然后今天一大早就去街道办领了证,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。
所以她见老任竟敢挑衅闫老抠,顿时着了急。
她太知道闫解放的厉害了,真要惹了他,她们绝对不会有好日子。
这是她用血淋淋的一个个教训,得到的深刻经验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不就知道了,我才来几天呢,人都没认全呢。
这下我明白了,这个姓闫的不能惹,刚才那个派头大的吓人的胖子也不能惹。
还有谁要当心,你都告诉我,省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老任也不是傻子,很快就明白了该怎么做了。
拜码头人家估计也看不上他,那就惹不起躲得起吧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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