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温南州不动声色的磨了磨牙,沈穗穗个颜狗。
“都收拾好了吗?收拾好了就搬家,时间不等人。”
两辆板车也已经停在院中,大饼家在院里的人员还行,又跟大饼的父亲曾经是同事。
一说搬家,邻居们纷纷前来帮忙。
穷家富路,大饼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都带走了,装置妥当后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屋子,和一铺光秃秃的炕。
就连水缸,咸菜缸之类的也全都带上了。
大饼拉着弟弟小麦谢过来帮忙的邻居们。
院里的一个老太太抹着眼泪:“饼啊,你和小麦好好的,让你爸在天上也能安心。”
“我会的,曾奶奶。”
马上就要离开住了五六年的地方了,大饼不舍的看了一眼院里的邻居们:“谢谢大家伙对我和小麦的照顾,等到有空,我带着小麦来看你们。”
其实,若是大饼的爸爸没有出事的话,今年下乡的名单上会有大饼的名字。
现在大饼的父亲出了事,只留兄弟两个相依为命,小麦还身体不好,街道办和知青办联合开过会,决定免除大饼下乡,同时还答应会给大饼留意着适合他的工作。
离开大杂院的时候,沈穗瞟了一眼正倚着门框嗑瓜子的孙寡妇,然后不得不感叹,酒鬼爸人品不咋地,眼光倒是真好。
这位孙寡妇,据她所知,已经四十出头了,可那面皮白皙光滑,一颦一笑间,比之年轻小姑娘更多了一份岁月的沉淀,引人探寻。
孙寡妇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精准的看了过来,冲她勾唇一笑,应该也是认出了她。
沈穗不闪不躲的笑回去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,齐齐的收回了目光。
沈穗跟着大部队走出了大杂院,才咂吧咂吧嘴,深深的觉得,不怪这位看不上酒鬼爸,这是个聪明的女人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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