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脸布满了拳头印,鼻子下面两条血线,被他用袖子一擦,埋汰死个人。
这还只是能看得到的伤,估计衣服底下更惨。
温二嫂正拿着干净的棉布小心的给他擦拭脸颊和手上的伤痕,一边擦一边给温南州和温南星兄弟两个甩眼刀子。
“嘶~你轻点~嘶~”
温二嫂:“你别乱动!”
温南星脸上也挂了彩,正被杨桂兰心疼着。
温旺家在被温大哥嘘寒问暖。
但是或有意或无意的,温旺家一拨人站在了右边,杨桂兰一拨人站在了左边,呈分庭抗礼的趋势。
屋里消停下来了。
楼长和妇联工会的人才进了门。
“桂兰,你们这是干嘛呀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你看看这大晚上的,闹腾的。”妇联的张大姐对这种家庭矛盾,见的可太多了。
自有一套自己的处理方式,第一招:和稀泥。
“温工,孩子们不懂事,你也不劝着点,这不是让大家伙看笑话嘛。”
“您家以前可是得过五好家庭的人家,有什么事一家人商量着来嘛,动手动脚的多伤和气。”
紧接着就是第二招:拖字诀。
“我看现在天也晚了,咱们就先这样,别打扰大家休息,明天还都得上班呢,这样,明天我找个地方,咱们一家人坐下来,好好唠叨唠叨,温工,桂兰,你们说呢?”
工会的干事就在一旁听着,明显是以妇联的处理方式为准。
他们工会和妇联的分工不同,工会大多是处理工人之间的矛盾,妇联处理的才是家庭矛盾。
温旺家阴沉着脸站在那,对于妇联干事的建议不置可否,实际上,他现在脑子还有些乱,胸口还闷闷的。
对于当下的场面,他麻了爪,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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