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也不失望,脸上的笑容弧度连变都没变一下的:“这样啊,那你男人是干什么的?他爸妈是干什么的?应该都是城里人吧,穗丫头好福气啊,不像你那几个不成器的表哥表姐,现在还在地里刨食呢。”
老太太的暗示意味浓厚,就差明摆着我们家穷,打钱了。
沈穗人都麻了,偏偏她还挣脱不开老太太,只能虚应着跟老太太打太极。
重话都不敢说一点,没别的,她要脸。
她害怕老太太一言不合就撒泼打滚,邻里邻居都看着呢。
沈二柱在旁边看的可乐,怎一个舒心得了,把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,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沈穗给了他一个眼神:你给我等着!
沈二柱扬了扬眉,当看不到。
“外婆,我爸是不是又犯浑了?他要是犯浑,您直接动手抽就行,您是长辈,不用顾忌那么多。”
来啊,互相伤害啊。
乔老太太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:“穗丫头啊,还是你体谅外婆。”
话虽如此,但她抓着沈穗的手没有丝毫放松。
开玩笑,沈二柱那混不吝不要脸皮,就不信沈穗这一个年轻的小丫头也那么难搞。
当下里,老太太拉着沈穗:“穗丫头,你男人是干什么的?你爸这人不靠谱,改天你带过来让你舅舅他们替你掌掌眼,好叫你婆家知道,我们家穗丫头也是有娘家给撑腰的。”
沈穗微笑:“改天吧。”
问就是后悔。
既然挣脱了不了,她干脆也不想着跑了,拉着老太太往屋里走去:“外婆,外边冷,咱屋里说话。”
这一次乔家来的人除了乔老太太,就是一中一青两个男人,经过乔老太太介绍,沈穗才知道,这两个一个是她大舅,一个是她大表哥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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