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提干的机会,可不比车间工人差。
回答了完了,黄大娘才反应过来:“你问那么详细干啥,你家又没有人报考。”
杨桂兰想了想,老姐妹的为人她还是信的过的,就稍微透露了一些:“我们家穗穗学习也是顶不错的。”
黄大娘愣了一瞬,才想起来,桂兰的小儿媳妇沈穗,也是高中毕业:“就是不知道工人的配偶厂里认不认了。”
厂里放出招工名额,是为了解决厂里工人子女就业困难的问题,严格来说,桂兰的小儿媳妇可不算是她们厂子弟,她算是玻璃厂的子弟。
“先报名试试,不成也碍不着什么的。”杨桂兰对此看的很开。
比起在乡下的四陈玉来,穗穗想要一个工作,简单多了。
大不了她们就慢慢碰,花钱买也成。
黄大娘看着老姐妹从内到外由衷的笑脸,嘟囔了一句:“你啊,就是性子太软了。”
被一个儿媳妇拿捏的死死的,完全没有老婆婆的威严。
“都是一家人,斗的跟乌鸡眼似得,谁也不高兴。”对这一点,杨桂兰可是切身体会过的。
上一世,她不喜欢穗穗,穗穗自然也不亲近她,她们婆媳两个就是个面子情,甚至很多时候连个面子情都没有,导致老幺两口子越发不愿意回家来了。
但她在老大老二两家那里,也是外人,人家什么都防着她。家里的气氛很是压抑。
重生回来的杨桂兰,常常自省,问自己,如果你是儿媳妇,你能接受你婆婆这样吗?
黄大娘不置可否。
她还是老一套的观念,婆婆和儿媳妇之间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,她可不想自己老年日子艰难,那就必须得把儿子儿媳妇捏在手里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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