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星期,她天天不声不响的看资料,钱主任还以为小沈同志会继续在她面前装乖呢。
不过:“你该明白,妇联要的从来不是凌驾于男性之上,是让女子自身能立起来,不必低任何人一等,敢于对不公说不,敢于反抗欺压。”而不是要靠男性的尊重来凸显这一点。
沈穗当然明白,但是:“这并不冲突。、”
女性为什么立不起来,会习惯性的依靠,那是因为过去那么些年,社会也好,父母亲戚,左邻右舍有关系无关系的人对她们的无形的规训。
规训的多了,好像就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一般。
母传女,女再传孙女,代代不休。
“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可饮鸩止渴同样能滋生出无限的勇气。”
如果没有得到过尊重,那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,可一旦得到过,就不会想要失去,失去了同样还会想要再赢回来。
毕竟想要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是很难的,从下一代抓起这本身没错,但这一代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呀。
最后这场争论没有结果,钱主任没发表任何意见,在她看来,小沈还是太年轻了,有些事情难免想当然:“明天你就先跟着老封,多经历一些你就懂了。”
人性复杂,没有道理可言。
沈穗哦了一声:“谢谢主任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走吧,你爱人可是在外面等了你挺长时间了。”
“主任再见。”
温南州看到沈穗出来,迎了上去:“怎么这么晚?”
“被主任叫住关心来着,走吧,妈说今晚上喊老二两口子回来吃饭。”
中午上班之前,婆婆特意跟她说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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