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得有。
温南州想了想,也没拒绝:“等秦教授回来吧,您熬点汤我带过去给他。”
医院就不要去了,很容易造成偶遇。
“也成。”杨桂兰手快脚快的炖了茄子,又贴了几张饼子,让温南州先吃饭。
趁着他吃饭的时候,才问:“秦教授这是怎么回事?这几天不止是厂里,连大院里都风声鹤唳的,公安进进出出的,吓人的很。”
这温南州还真知道,是秦简跟他说的。
“就咱们厂招待所的戴姐你知道吧?她趁着秦教授刚洗完澡出来没有防备的时候,想要杀死秦教授。”
虽然没成功,但导致了秦教授的受伤。
戴姐当时就被秦教授的保镖按住了,不过戴姐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她有丈夫有孩子,丈夫也是厂里的工人。
这拔出萝卜带出泥,再加上领导施压,保卫科就联合市局公安,给厂里上上下下来了个大排查。
其中排查的重点就是戴姐一家,亲戚朋友,工友邻居,和经常打交道的一些人。
戴姐两口子在厂里不少年头了,这么些年下来,接触的人可是不少。
这些杨桂兰都有所耳闻,这段时间职工大院里虽然没有明面上讨论,但暗地里可没少说道。
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,就发现了,保卫科叫的人,大多都是跟戴姐两口子打过交道的,而戴姐两口子自从那件事以后,就再也没出现过,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那两口子是”未尽的两个字杨桂兰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这几天温南州都陪着秦简,而秦简是受害者,无论什么消息,都会跟秦简这个苦主说一声,温南州也跟着知道的不少。
“戴芳交代,说是她自己看不惯秦教授。”
无论怎么审问,戴芳就咬死了这一点,说自己看不惯秦简,问她为什么看不惯,她就说秦简对她没个笑脸,觉得秦简看不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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