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最起码面上是这样的。
何副主席分寸拿捏的很好,只是作为一个母亲,帮助儿子招待徒弟夫妻两个,并没有一句过界的话。
秦书记更是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。
甚至吃完饭,温南州和沈穗提出告辞的时候,老两口都没有过多的挽留,把人送到门外,目送着两人的身影远去,才转身回了家。
然后狠狠地剐了秦简一眼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多好的俩孩子啊,偏偏成了别人家的。
秦简不意外爸妈会知道,上午紧张他也没来得及跟爸妈谈一谈,这会正好:“妈,南州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我们该尊重他的决定。”
何副主席翻了个白眼:“用得着你说。”
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一旦翻出来,对南州母亲的伤害会有多大,她就看到秦简生气而已:“你说说你,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一个闷罐子。”
秦简是他生的,秦斯文手段也还嫩着,廖家那小子也是棵墙头草。
再加上何副主任有目的的查,想要查出真相不难。
知道真相以后,她那叫一个生气,当然不是对着别人,是对着秦简:“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,逃避,愚蠢,看事情只看表面,还优柔寡断。”
何副主席所恨铁不成钢的点着秦简:“你什么时候回研究所?”
“走了就捎回来,除了给人添堵没别的本事!”
虽然何副主席是亲妈,但她也是真看不上秦简在这件事上的各种做法。
做了错事,不敢面对,不敢追究,掩耳盗铃一抛就是这么多年。
明知道酿成了苦果,依然没有承担自己的责任,只自欺欺人的托人帮忙照顾着。
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导致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,要不是孩子自己争气,早被温旺家那个中山狼给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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