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旺家出了事,我们应该会一辈子当做不认识。”
“但他”徐工哽咽了一下:“我说这么多过去的事,就是想告诉嫂子,我对你们没有恶意。”
徐工长了一张十足憨厚的脸,这会眼眶泛红,目露真诚的样子,很能取信于人。
可惜,杨桂兰还是更相信穗穗和老幺,穗穗和老幺说这人有问题,那就一定有问题,说的再好听都有问题。
是的,她就是这么认死理。
就好比上辈子她对温旺家,她觉得温旺家是她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,所以就交托了全部的信任,即使有时候察觉到违和,也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这辈子,穗穗和老幺就成了她交托全部信任的人,除非这两个人坑死她,不然她不会回头的。
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所以面对徐工的唱作念打,她一如刚刚的淡定:“我知道的。”
就四个字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
徐工心里暗骂一声难搞,好在来之前他就预料到了应该不会太顺利,准备了第二套的方案:“其实这次来,我除了给家里拿点钱,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旺家生前有一次跟我说过,如果他死后家里遇到什么事了,那肯定是有人在报复他,让我劝你,把招来祸事的东西交出去能保一家的平安。”
杨桂兰心里一凛,来了。
她就知道穗穗猜的没错,这人十有八九不是好玩意,你看这不是就露出真面目了吗。
果然是冲着那个梳妆盒来的。
不,或者说是冲着梳妆盒里的金子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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