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,身体不好,精力不足,手头还没有私房钱。
长子假死,没法现身,次子忙着军队一事,整天焦头烂额,根本顾不上她。
老太妃现在完全拿驸马都尉没办法。
陶薇走后,她才知道日子有多难。
以前,她能拿孝道威胁陶薇。
如今,驸马都尉管她是谁?
一个死老太太,滚一边去!
赵仁泽那边更不好过,老太妃和赵仁翰都顾不上来,好些日子没往回送钱。
庄子里无论是吃的穿的,都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好在赵仁泽积威尚在,下人们不敢怠慢。
但是庄子里缺银两,哪怕下人们再精心,也变不出来好东西。
赵仁泽脚伤未愈,整日待在床上,心情十分沉闷,想吃点牛肉,都没有。
他忍不住发脾气:“整天都是鸡肉、鸡肉、鸡肉,能不能换点新鲜的?”
服侍的下人苦笑:“老爷,牛肉不易得,得花大价钱购买,二爷已经有段日子没来,庄子里的银钱不凑手。”
“没钱了?”
赵仁泽皱眉:“去给老二送信,让他过来一趟!”
下人赶紧告退。
赵仁泽勉强吃了几口饭,刚放下筷子,梅娘就哭哭啼啼地过来:“泽郎,玄音已经烧了好几日,今日连药都灌不进去了,这可如何是好?
您可要想想折啊!”
赵仁泽心下烦躁,不耐烦道:“能不能别哭了,整日哭哭啼啼的,连孩子都照顾不好,你还能干点什么?
你看人家陶薇?
我不在家,她不仅把几个孩子教养长大,还撑起整个王府。”
梅娘怔住,难以置信地抬眸,愣愣盯着赵仁泽。
泽郎居然拿她跟陶薇比?
见梅娘神色受伤,赵仁泽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,连忙缓和语气:“我腿脚不方便,你是玄音的母亲,得照顾好她。
赶紧让郎中过去,给玄音灌药。”
梅娘垂眸,柔声应是。
赵仁泽摆摆手,原想打发梅娘过去,想了想,还是决定亲自过去。
玄音这病确实来得蹊跷。
好端端的,突然就病了,无一丝征兆。
日日发烧,夜夜惊梦。
郎中诊断了几回,都说不清缘故,连药方都开不出来。
最后只能勉强开了点退烧药。
可惜,灌了几日,赵玄音这烧都不退。
再这么烧下去,人都烧成傻子了。
赵仁泽觉得女儿是巫族圣女,不会轻易死去,但这么烧下去也不行。
撑着梅娘的手臂下地,拿起拐杖放在腋下。
刚走了一步,赵仁翰心中就烦躁得厉害。
他脚腕上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?
神医不是给开过药了吗?为何总是不见效果?
赵仁泽很想再让钟离绝来看看,但是钟离绝已经随着陶氏入京。
算算日子,估计都快到京城了。
这些日子,赵仁泽脾气一日差过一日,他也说不清为何,只觉得心里烦躁得很。
事事都不如意。
仿佛所有人都跟他作对一般。
终于到了赵玄音房间,刚进去就听到赵玄音惊恐的呼喊:“我没错,我没错,我没有错!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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