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着急回去拿宝藏,赵仁翰伤都没养好,一大清早就带着赵仁泽回王府了。
驸马一直盯着宁王府,一见赵仁翰回来,立刻上门。
“咦,怎么还戴上面具了?见不得人啊?”
驸马指着赵仁翰笑。
赵仁翰深恨驸马这个叵测之徒,面上却又不得不寒暄,勉强笑道:“驸马有所不知,昨夜有宵小,想要盗我大哥的陵墓。
我带人去阻止,不小心被炸伤。
好在伤势不重,倒霉的贼人也尽皆被炸死。”
驸马摆弄着手中的玉佩,神情似笑非笑。
他看破不说破。
什么有贼人盗墓?当他不知道吗?
就是赵仁翰这个家贼盗墓!
哈哈哈,驸马心中畅快。
这个蠢货,盗墓不成,反被炸伤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丢死人了。
来宁城之前,驸马还以为要有场硬仗要打,准备得那叫一个齐全,龙栩卫、心腹,还有父亲给他搜罗的幕僚,带了几十人过来。
就怕他斗不过赵仁翰和老太妃。
结果,他们都好蠢!
老太妃还有赵仁翰,一个赛一个的蠢。
过来还不到一个月,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,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轻松得超乎想象,让驸马差点怀疑自己中计,觉得他们是让着自己的。
然而,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,驸马彻底掂量出他们的斤两。
没错,就是蠢货!
驸马真是纳了闷了,以前的宁王府不是很厉害吗?三番五次打退定熙帝的谋算,怎么现在这么菜?
难道是因为赵仁泽死了?
以前都是赵仁泽厉害?
想到这,驸马摸了摸下巴,觉得不大可能。
以前在京城的时候,驸马没少接触赵仁泽,那人很一般啊,性格还有点软弱。
父亲都说他不堪大用。
也就宁王世子还不错,但他年纪太小,还病弱。
奇怪,到底是谁厉害?
难道宁王府这边有厉害的军师?这个军师跟赵仁泽一块死了?
差点忘了宁王妃。
驸马来之前,族中就把宁王府的消息查了个底朝天,这个宁王妃出身不高,父兄是商贾。
唯一能入眼的,就是她祖父是机关大匠师。
其他的,似乎无甚出奇。
驸马正思考着,目光忽然落在一个戴着面具,腿脚有点跛的人身上。
看身影似乎有些眼熟。
驸马眯了眯眼,指着赵仁泽:“这位是?”
赵仁翰神色淡淡:“一个护卫罢了。”
“怎么戴着面具?也炸伤脸了?”驸马侧着眸。
赵仁翰皱眉:“把面具摘下来。”
赵仁泽低头,缓缓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。
脸颊和额头都被炸伤,看起来很是狰狞,露出的眼角嘴角都耷拉着,看着一副倒霉样。
驸马立刻转过目光,一点也没把眼前的衰人和赵仁泽联系到一块,皱着眉头:“还是戴上吧,怎么找了这么个护卫?”
看了一番赵仁翰的笑话,驸马抬抬手,满意离开。
宁城繁华,好玩的地方很多。
懒得理会两个丑八怪。
驸马走后,赵仁翰激动地走到赵仁泽身边,“大哥,他没看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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