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赵玄音只觉得自己快被掐死了。
她才七岁,根本敌不过成年人的力量,更何况赵仁翰还常年习武。
有那么一瞬间,赵玄音甚至觉得赵仁翰会掐死自己。
她终于害怕了,连忙放软语气,哭着求饶:“义父?二叔,是我呀,我是玄音呀,快放开我!”
赵仁翰根本听不进去,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钱。
“我说,我说,我告诉你钱在哪?先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赵玄音彻底怕了,哭得满脸泪水。
随从也怕赵仁翰把赵玄音掐死,连忙抱住赵仁翰的胳膊,让他松手:“二爷,先松手,先松手。”
在随从的安抚下,赵仁翰渐渐平静来。
他缓缓松开赵玄音,但双眸仍旧盯着她,眼也不眨。
他这番模样似乎魔怔了。
赵玄音揉了揉被赵仁翰掐疼的肩膀,小声解释:“义父,那两万两,我有用。
卫家庄来人了,说要做生意,还差些钱。
我就把钱拿给他们了!”
“全给了?”赵仁翰不敢置信,声音飘忽。
赵玄音迟疑着点下了头。
刚点完头,就听咣当一声,赵仁翰直直倒地。
“二爷!二爷……”
随从吓坏了,连忙朝外面喊:“快去请郎中,快去!”
老郎中被王府下人拉扯着往里跑,鞋都快跑掉了。
老人家就纳了闷了,这宁王府到底是咋了?
咋多灾多难的?
天天有人病倒,真是服了!
老郎中跑得气喘吁吁,一进屋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询问:“这次是谁?是谁病了?是不是老太妃?”
“您快来看看二爷!”
随从扯着老郎中往床头走。
二爷?
赵二爷?
老郎中惊讶。
这赵二爷平时身体那么壮实,怎么会病倒呢?
难道是快到年根底下,出去吃酒吃坏了身体?
老郎中来到床边,摸了摸赵仁翰的脉搏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然后沉默了。
哎,真绝!
又中风一个嘿!
这宁王府的风水是不是不好啊?
咋都中风呢?
老郎中行医多年,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奇葩的情况。
一家子,老老少少,主人加侍卫,短时间内中风仨。
不会是招脏东西了吧?
“老郎中?”随从语气担忧,“我家二爷如何了?”
老郎中叹气:“中风了,不过别担心,二爷年轻力壮,不严重,我给他扎扎针,再开点药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。
记住,可不能再受刺激了,绝不能受刺激。”
随从忙不迭点头:“您放心,您放心,不会刺激二爷了,您老快施针。”
赵玄音在旁边瞅着,心中无比震惊。
二叔竟然中风了?
他才这么年轻?
怎么会中风呢?
完了!
赵玄音终于害怕起来。
她就是再能干,再聪明,现在也只是个七岁小孩,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出面。
整个王府全指望着赵仁翰,若是他再出事,那王府就真没办事的人了!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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