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清楚些。
怎么又穿的皇宫了?
苏清婉不懂为什么连续三次都要穿到皇宫,相比于穿到皇宫她还是希望穿到荒无人迹的地方。
好歹在那没有一言不合就要取她性命的狗皇帝!
突然,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。一群身着锦衣华服的太监宫女急匆匆地走来。
“你知道吗?昨天崔将军受罚了。”
“那刺客怎么会的进皇宫?”
“听说,有妖力,会消失不见。”
“不会吧,那不会我们也...”
几人交头接耳道。
“呸呸呸,别议论了,要是给苏公公听到,还没有等到妖女杀我们,我们就死了。”
他们连忙闭嘴,生怕给有心之人听见
沿着长廊匆匆走过,消失在宫殿深处。
苏清婉点点头,一副自我认可的模样。
“果然是暴君。”
犹豫了一下,然后深吸一口气,快步跟了上去。
她想看看狗皇帝有没有给自己原地消失两次吓死。
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穿过长廊,绕过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,终于来到一间装饰豪华的寝宫前。
宫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寝宫的地上,给这个豪华的宫殿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庄重。
苏清婉轻手轻脚往里走着,时不时回头看一看有没有被发现。
看着熟悉的场景,她嘴角微微上扬。
神都在眷顾我!
慢慢往来到龙床边。她紧贴着墙壁,缓缓地伸出手,碰到了龙床的床沿,她的心跳加速。
还未等苏清婉有下一步举动,就听到殿外有动静。
飞快地躲在一扇巨大的屏风后面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稍抬眼睑。
意外地撞入走进来的萧宴舟,看着他穿着明黄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,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,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。
他的步伐均匀,每一步都坚定沉着,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神俱来的高贵。
光洁白皙的脸庞衬着精致的五官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如夜空,沉着而明亮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。
他轻轻掀动眼睑,一道清冷的视线扫过殿内的一切,最后停留在龙床上。
苏清婉躲在巨大的屏风后面,看着萧宴舟那清冷的目光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。
不是吧?她只是摸了一下,这都能被发现?
她紧紧贴在墙壁上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。
萧宴舟没有说话,漆黑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扫过宫殿,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苏祥盛看着问道:“陛下,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说着还不忘环顾四周,看看是不是遗漏了什么。
苏清婉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,心里七上八下的,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。
萧宴舟缓缓开口:“没事,更衣。”
苏清婉随着他说完松了一口气。
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冲动直接扑到龙床上去。
萧宴舟转过身去,他缓缓抬手,准备解开衣带。
苏清婉瞪大了眼睛,心脏砰砰砰的狂跳赶忙把头伸了回来。
苏清婉吞了吞口水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
他张开双手,苏祥盛从身后缓缓帮脱下龙袍,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。
等苏清婉透过屏风上的空隙,发现他已穿戴整齐,缓缓地坐在龙椅上,双脚轻轻抬起。
看到他正襟危坐的样子,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个男人,果然很精致,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恰到好处。
她心里不由得感叹,不愧是皇帝!
萧宴舟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,他仔细地翻看着每一份奏折,不时地在上面批注着什么。
苏清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,却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突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。
苏清婉微微一愣,她看到一个身影从殿前走了进来。
是他!要狗皇帝拿我命的人。
他迈着小步走到萧宴舟面前,手里还端着深红色的漆盘,托盘上放着粉红色圆形的东西。
(注:漆盘:实用的托盘)
她想看清盘上到底是什么,却因为距离太远而有些模糊。
“圣上,这是刺客昨晚掉落在汤池当中。”崔柒说道。
萧宴舟缓缓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。
他淡淡地扫过崔柒,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那深红色的漆盘。
他微微皱起眉头,盯着那粉红色的圆形物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这是何物?”
苏清婉也被这一幕吸引住了,微眯眼眸。
突然,她的心跳如雷鸣般响起。
那粉红色的东西………她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?
Σ(っ°Д°;)っ
那不就是她昨晚用过的浴球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昨天被锁喉,也没有心情继续洗了,竟会没注意这东西竟然会落在这里。
她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,无比的尴尬涌上心头。
她的心跳加速,有些不安地盯着那个深红色的漆盘。
“臣不知。”
萧宴舟的目光在漆盘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他又抬头看向崔柒。
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深邃与凌厉,仿佛要看穿崔柒的心灵。
“为什么昨夜不呈上来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,让苏清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,轻轻地敲击着桌面,看似漫不经心,却很有节奏。
每一个字都仿佛砸进他的心里,让崔柒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双腿也受不住像筛子一样抖动。
崔柒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臣昨晚在汤池发现这东西,闻着还有淡淡的香气,怕是刺客故意丢下来的谋害圣上。
便将它带回宫中查验,臣已经询问过宫中所有人,但无人承认见过此物,直到味道慢慢变淡,才敢呈上来。”
崔柒垂首立在他面前,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所以,臣猜想这个是那刺客不小心掉落在汤池中的。”
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萧宴舟收进眼底,听到他的回答的话。
脸上的情绪也不难看出来。
再次开口时,带着浓浓化不开的怒意,“如果给寡人知道你与刺客联手,就别怪寡人不念旧情。”
崔柒早就猜到了圣上的疑心绝对会怀疑自己。
明明不关他的事,但确实在他的眼皮底下进到圣上寝宫。
顿时急急跪倒在地,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臣不敢有二心。”
萧宴舟晲着地上跪着的崔柒,眸光幽深。
随后看了一眼一旁的苏祥盛。
苏祥盛收到萧宴舟的眼神,立马上前从崔柒手中接过漆盘放到御案上。
(注:御案:桌子)
苏清婉:“......”
谋害?
那是沐浴露香气!文盲!
苏清婉摸摸下巴,这个东西怎么会跟自己一起穿越呢?
难不成....
偏偏还在狗皇帝手里!
萧宴舟微微皱起眉头,将笔放回到砚台上。
他眼神中透着一丝阴郁,伸出修长食指轻轻挑起那个粉红色的浴球带子。
一丝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让她耳廓弥漫着一阵红。
怎么说也是贴身之物,让这个狗皇帝拿在手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低头静静观察着这个浴球,昨夜并没有注意到这浴球。
但那股淡淡的香气他再熟悉不过,她昨夜身上那股清新的香气跟这个味道相同。
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个浴球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,但并非是害人之物。
萧宴舟的手指轻轻敲着御案,他的眉头紧皱,他沉思片刻,然后轻轻放下手中的浴球。
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然后,他抬头看向巨大的屏风,眼神中透着一丝深邃与凌厉。
苏清婉透过屏风空隙与他四目相对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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