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,不由得感叹道。
“这安眠药的功效就是强!”
苏清婉观赏了半天,实在撑不住眼皮子千斤重。
还时不时的睁开眼睛望着萧宴舟生怕他醒了过来。
嘴里小声喃喃道,“就眯个几分”
“钟”字还没有说出来,苏清婉已经困的睡着了。
一个时辰后,苏祥盛和崔柒领完罚一瘸一拐来到御书房,正想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(注:一个时辰:两个小时。)
宫人行了礼,随即说道。“苏公公,崔将军,圣上在休憩,还是在外等候吧。”
苏祥盛看了一眼崔柒,又把目光落到宫人身上问道,“圣上这是龙体抱恙?有请御医吗?”
“圣上说休憩片刻就好,不想让人打扰。”
崔柒朝里看了看,有个大门挡住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那我和苏公公在此等候,你退下吧,我们来守着圣上。”
宫人没开口说话,但脸上的神情已经暴露了他并不想走。
苏祥盛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,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。
“怎么?还不信我和崔将军?”
宫人吓得立马跪倒在地,“奴才不敢。”
崔柒懒得与面前的宫人计较,朝他挥挥手。
“退下。”
宫人连忙起身离开殿前。
苏祥盛忍不住吐槽道,“还真以为能代替咱家?”
崔柒视线落在苏祥盛身上,心事重重。
“再有下次,我们都得死,到时候不是谁能替代我们了。”
这次圣上饶过他们一条性命,实属不易。
再有下次,他不敢想圣上会不会
“那苏清婉为何偏偏要缠着圣上,崔将军你说我们一个凡人怎么和妖女斗!这人头落地乃是迟早的事。”
苏祥盛说完摸着疼痛的屁股。
刚被打了二十大板,这屁股就差没有开花了。
反倒面前的男人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崔将军,你不痛嘛?”苏祥盛忍不住问道。
“忍!”
“”
苏祥盛打心眼佩服面前的男人,这疼痛他可是忍不了一点。
心底对苏清婉又记恨了一笔。
“别去想了,越想越疼。”崔柒看着苏祥盛捂着屁股淡淡开口道。
“咱家体弱多病,这二十大板已是极限。”
苏祥盛欲哭无泪,他这是造了什么孽。
“那是我们的失职,圣上责罚也是应该的,若是圣上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也活不了。”
苏祥盛自然能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咱家明白,但”
但痛在他身!
“这个苏清婉每下一步举动都让咱家猜不透,总不会是真的爱慕圣上吧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崔将军,你不在的时日,那妖女简直随时随地都在吃圣上的豆腐,怎么说圣上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,这怕不是要被”
崔柒蹙紧眉头,略有所思。
“我看未必!”
“崔将军,这是何意?”苏祥盛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疑惑的看向崔柒。
“第六感。”
苏祥盛:
“咱家只听过女人有第六感,没听说过男人还有第六感啊?”
崔柒把落在大门上的视线转到苏祥盛的脸上并未说话,只给了一个眼神让他慢慢体会。
“你说啊?”苏祥盛胃口被吊上,一副你不说,我还继续问道。
“总感觉苏清婉接近圣上有目的,但这个目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苏祥盛:这话谁不会说?那咱家肯定也觉得她有目的。
苏祥盛心底吐槽但面容崇拜着看向崔柒。
“崔将军,好厉害。”
“苏公公,你能否再假点?”崔柒实在看忍不了他阴阳怪气的模样。
“咱家装的不像?”
“一点也不像!”
苏祥盛无奈的耸耸肩,一不小心牵扯了屁股,整个五官都皱在一起。
“嘶。”
“少说话吧。”
苏祥盛看不惯他惬意的模样,故意用身上撞了崔柒。
崔柒下意识疼痛,没忍住。
“嘶。”
恼火的看向他,“苏祥盛!”
“咱家不是故意的,这不是屁股疼嘛,没站稳。”
苏祥盛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,让崔柒气得用指着他,随即手一甩又忍了下来。
一气之下又怂了。
谁叫两人搭档已久,互相关照彼此,每次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想,他都会挺身而出。
懒得在于他计较。
等了半晌,并未听见圣上召见。
苏祥盛实在站不住了,询问道,“圣上从未休憩这么久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以圣上的身手,应该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。”
“那苏清婉不是一次又一次”
苏祥盛说完立马捂住嘴,左顾右盼,生怕给有心人听了进去。
“圣上肯定有他的考量,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苏祥盛看着他忍着满头大汗,忍不住为他鼓掌。
果然是练武之人,这么能忍。
他是忍不了。
“圣上休憩久也挺好的,公务太操劳从未睡过一个好觉。”
苏祥盛有感而发。
又过了几个时辰,迟迟没有等到萧宴舟的召见。
崔柒也有些站立不安,着急来回踱步,“圣上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!”
苏祥盛吓得睁开眼睛,困意全无。
“都已经亥时了,圣上”苏祥盛走到殿门口恨不得进去。
要不是皇上下令他们早就进去复命。
“不能在等了,圣上不能出事。”
崔柒预准备推开殿门走进去,就被苏祥盛抓住手。
“抗旨乃是杀头的大罪!崔将军这是不想活了?”
“圣上从未有过这么久不召见任何人,难不成是那妖女下的药是毒药?”
崔柒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否则以圣上性子,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。
肯定有情况。
苏祥盛也有些担忧,“那我们一起进去,要死一起死。”
崔柒说道,“此事我一人承担,你就外等候就行。”
“圣上安危怎可懈怠,咱家跟你一起进,要死一起死。”
说着两个蹑手蹑脚的推开门,脚步放的极为轻,生怕发出一点动静。
苏祥盛看了周围,没有萧宴舟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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