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传御医!”
苏祥盛看着空无一人的前面,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气。
她要是不走,他真的没有办法救的了她。
“那奴才就先走了。”苏祥盛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太后一倒,这里无人能阻拦他。
说出这些话,无非故意的。
苏祥盛马不停蹄的来到御书房。
萧宴舟听到动静,利用余光轻轻一撇。
并未看见苏清婉,不动声色的把手中御笔放下。
“苏清婉”
“圣上,苏清婉”
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道。
萧宴舟假意的咳嗽了声,故作姿态,“她呢?”
“圣上料事如神,苏清婉没有消失不见。”
萧宴舟问道。
“那她人呢?怎么没有过来。”
苏祥盛丝毫没有犹豫,把在慈寿宫发生的事情,一字不差的全说了出来。
说完看着脸色阴沉的萧宴舟,大气不敢喘。
只要与太后碰上,圣上心情就没有好过。
男人听罢,嗤笑了一声像是在讥笑,“她还是这么想要朕死。”
苏祥盛抿了抿唇,不敢接话,只敢低着头静静听着。
半晌,萧宴舟把目光落在低着头的苏祥盛身上,不以为然道。
“所以她这一番话就把你给打动了?”
苏祥盛吓得跪倒在地。
“奴才不敢,奴才是圣上的人。”
萧宴舟看着面前跪着的人,语气冷淡,“朕到看不像,刚刚说的十句有半句都在夸她,倒像把朕给你安排的事情都给忘在脑后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!太后娘娘气晕了过去还没有等到奴才发挥的地步。”
苏祥盛惶恐的跪着头死死贴着手背。
“所以太后真的花了一箱黄金来拉拢苏清婉?”
“是的,奴才进去时,那一箱黄金还放在那。”
苏祥盛进到慈寿宫,不经意的把视线在宫内绕了一圈,才开口问安。
“她并为所动?”
“按照她说的话,确实不为所动,奴才不敢有半句谎话。”
“起来回话,朕有怪你吗”萧宴舟最烦的就是他一言不合就下跪。
他没有跪烦,自己都看烦了。
“谢圣上。”苏祥盛缓慢的起身,弯着腰等候发落。
“愣着干什么?等朕请你给朕斟茶?”
萧宴舟声音压低,带着命令的意味。
“诺。”
苏祥盛麻溜的小跑上前,拿起御案上的茶壶,为萧宴舟添上一杯新茶。
“你说,之前区区二十两就让她笑成这样,现在这一箱黄金不足矣让她笑晕倒在那。”
苏祥盛一想到那场景,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萧宴舟端着茶杯还未进嘴,听到小声眼神落在苏祥盛身上。
“奴才只觉得圣上说的是,但奴才也不知道她为何没有心动,理应会的难不成”
苏祥盛话不敢说截然而止,看着萧宴舟。
“说!”
“除非她真的爱慕圣上,无数的金银财宝都无法让她杀害圣上,这样就有理由说的清了。”
萧宴舟端坐在龙椅上,呼吸一滞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奴才不敢议论圣上的私事,但只有这个可能性比较大,奴才愚笨老奴实在想不出了。”
“怎么看出苏清婉是爱慕朕的。”萧宴舟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模样问道。
但他的手指指甲泛白暴露出,他内心涌出一股热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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