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啊。
不对……
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,如果不是德太妃主动将密信送到顾策安面前,根本不会有揭露的可能。
那她又为何会突然将密信呈上?
洛昭意皱眉,朝着顾策安瞥了一眼。
“德太妃知道自己毒害太后一事,无法遮掩,用这封密信,保自己性命。”
顾策安看穿洛昭意的想法,先一步说道。
听到顾策安的回答,洛昭意依旧没有松懈,反而神情愈发凝重:“可是,德太妃在太后病重之时,将密信呈上,就没有别的目的吗?还有……”
洛昭意看着顾策安,欲言又止。
她想知道顾策安对于密信内容的看法。
“德太妃大约是想要用密信挑拨我与太后的关系,我登基之时,你不在京都,不清楚其中细节,我之所以能够顺利登基,并非先帝遗诏,而是因为太后。”
顾策安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先帝最喜欢的皇子并非顾策安,而是淑贵妃所生的战王。
只是战王年轻时就在先帝面前立下‘生守国门,死葬北疆’的誓言,时至今日,战王依旧还在镇守北疆。
先帝此人很是复杂,说他是明君,他挺自私自利的,可说他是昏君,也谈不上。
至少他在位期间,燕国还算安稳,但也只是安稳,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业绩来。
等晚年的时候,就荒唐了。
洛昭意心中回想着这些往事,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战王自十三岁起,便主动前往北疆,且立誓永不回京,早早就退出了皇权争夺。
而北疆也因有这位战王镇守,虽偶有动乱,却伤不了燕国根本,北凉人数次攻打燕国,也是屡战屡败。
对于这位战王,洛昭意心底还是很钦佩的。
只是,她知道这些事情,也都是听说,太过具体的一些内容,自然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。
如今听说先帝最中意的储君竟然是战王时,洛昭意甚至并不意外。
以战王的威望,他若是想要这个位置,顾策安应当是没有多少胜算的吧?
忽的,洛昭意想到了什么关键,有些紧张的询问:“圣上,这德太妃和当年的淑贵妃关系如何?”
听得洛昭意这么一问,顾策安看向洛昭意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你是觉得战王现在后悔了,想要夺位?”
洛昭意没有回答,但沉默却已经说明问题了。
“放心吧,谁都可能觊觎这个位置,唯独战王不可能。”
顾策安说的肯定。
洛昭意见顾策安如此肯定,便也打消了心底那个想法。
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团迷雾。
她有些苦大仇深的对月叹息。
她只是想要为父平反,怎么无端牵扯出来那么多事情?
“别想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,或许明天就又有线索了呢?”
顾策安见洛昭意这般愁眉苦脸的,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洛昭意的脑袋,安慰了一句。
洛昭意看向顾策安,眨了眨眼。
今晚难道不是因为顾策安心虚不好,跑来找她安慰的吗?
若非顾策安突然出现,她这会都睡着呢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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