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不屑嗤笑,“谁理她,装货。”
江扬想笑。
凭借自己的素质和修养,把嘲笑长辈的冲动压了下去。”
齐靳北一张毒嘴果然名不虚传。
左雾捏着麻将敲了两下桌沿,嗓音散漫清冷,“有点儿素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素质哥应了声,打出一张四筒,再开口,收敛着了。
“自己都没点儿礼貌,闯到别人生日宴会,摆个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,严复是她儿子,我可不是。”
“要尊重长辈”“到底是长辈”……这种话也不知道是哪些个脑残传遍全国的。
什么长辈?
这是不怀好意想要在别人生日宴扫兴的装货。
都是第一次做人,还得让着他们吗?
自己都没见把人做明白,天天pua小辈。
想在外人面前搞单箭头尊重,以为自己是什么……人。
封行屿长腿交叠,松懒的靠在椅背里,略带欣赏的看了齐靳北一眼。
严复没上严家的车,直接往路边走去打车。
弯腰身子刚探进出租车,就被梁婉拽了出来,让出租车离开。
“你现在是因为外人跟妈妈闹脾气吗?”梁婉冷声质问。
严复深吸一口气,试图和她讲道理。
“妈,我从小事事顺着你听你的话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做你眼里的好儿子,都换不来这一次自由吗?”
梁婉气笑了,“跟着一群纨绔子弟堕落,就是你想要的自由?”
“只是玩一次!我都跟你保证了,就这一次!何况江扬和景一鸣他们也在,你就非要让我在朋友面前下不来台吗?”
严复说着,眼睛忍不住发红,一直被禁锢压抑的情绪像是要冲破出来,“现在你满意了,以后他们可能都不会叫我玩了,因为你像一颗炸弹一样,随时会出现毁了所有气氛。” 。: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