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嘴短,拿人手软?再说,我娘在时,对二姐和我向来一视同仁,可她病重,二姐却从未在她膝下尽过一天孝。
如今你还霸占她的铺子,欺侮她的女儿,这算不算是毫无心肝,恩将仇报?”
徐知如气的面红耳赤,却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反驳,只恨道:“你胡言乱语!含血喷人!”
徐知然道:“我并没散布什么流言,你却认定是我污蔑了夫人。既然夫人冤枉,我倒有个好办法,能从根上杜绝流言。
那就是二姐帮我一起找到害死我娘的真凶,真凶若现身,流言自然平息,如何?”
徐知如气道:“你娘自己病重离世,又有什么真凶了?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!”
徐知然冷笑一声:“我设法帮你消除流言,洗刷夫人嫌疑,本是一片好意。你却说我唯恐天下不乱,这不是恩将仇报,又是什么?可见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一个人若是恩将仇报,言语举动中自然会流露出来。”
徐知如被她倒打一耙,几乎快要晕厥过去,她将头上珠花一把摘下来摔在地上,发狠道:“你这牙尖嘴利的小贱人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二姐怎么‘贱人’长、‘贱人’短个不停?你在父亲面前向来最是乖巧,若让他听到你人后这般污言秽语,只怕不妙。”
徐知如气得面红耳赤,还要再说什么,突然听到院内传来一声长长的尖叫。
那叫声惊惧十足,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:“死,死人啦——!”
徐知然向外看去,只见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门来,一头撞在徐知如身上:“小姐,不好了,是惜影她——”
“慌慌张张,成什么样子!”徐知如刚受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,一抬手就把自己的丫鬟打了个趔趄: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!”
小丫鬟一手捂住脸颊,也不敢强辩,只抽噎道:“是,是,小姐,她们在花园水井边找到了惜影姐姐,只是她……是从水井里捞上来的,人都泡肿了,已经死了几日。”
徐知如面色一变。惜影是她母亲的贴身侍婢,一向侍奉周到。不知为何,前几日却突然出逃,还偷走了不少钱财。
她母亲心慈,念在惜影多年服侍的功劳,没派人捉拿,只是悄悄私下寻找。却不想这妮子竟并未出府,还莫名死在了水井里。
徐知如毕竟还是个半大姑娘,闻言也深感震惊,匆匆带着侍女回自己所住的幽兰苑,找她母亲去了。
“小姐,惜影怎么会突然死了?”翠柳见徐知如二人离去,再也忍耐不住,语调惊惶:“莫不是云夫人发现了她向您密报之事,杀人灭……”
原来惜影就是向她密报之人。
徐知然决定先静观其变:“云缥缈若发现惜影背叛,寻个由头悄悄料理了便是,为何还让她的尸体被发现,搞得满府皆知?”
二人正自议论,主君徐松派人来传:“三小姐,老爷让您去三省堂。”
三省堂,是徐府专门惩治犯错子孙的地方。徐知然一愣,心中暗暗警醒。
等进了门,果见父亲徐松端坐在主座上,面如寒霜,脸色铁青。继母云缥缈坐在右侧,倒是面色淡淡,看不出端倪。
徐知然福身行礼,还未站起,就听徐松一声爆喝:“孽障!跪下!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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