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徐公……小姐说,你两天前见过覃氏回家?”
“是的。”王铁匠声音有些颤抖,“小人和刘秀才是邻居,在街口有一个小铁匠铺。两天前小人正在铺子里,见刘秀才的媳妇,就是覃娘子,拿着一个小包袱回来。小人和她说了两句话,她说,是回家拿东西的。”
“哦?那你可曾见到这位覃娘子和刘秀才碰面吗?”
“这……这倒不曾,只是覃娘子回家后,过了一会儿,小人听到她家里传来好大响动,还有吵架的声音,女的声音像覃娘子,男的……听着就像是刘秀才。”
“这么说,你只是听到争执声,并未亲眼见到二人争吵了?”
“是的,不过因那争吵声委实太大,小人曾过去敲门询问。结果小人一敲门,里面就没动静了,说来倒也奇怪。”
府尹转向刘秀才:“刘传宝,两天前王铁匠说的,和你家娘子争吵之人,是你吗?”
“回大人,不是小人!”刘秀才高声道,“自从我娘子执意离家,小人万念俱灰,整日在外借酒消愁,东游西逛,很少回家。因为一回家,就会触景伤情,想起娘子还在的时候。两天前……两天前小人应该整日都在酒肆喝酒,并未回过家中。”
王铁匠害怕府尹质疑他说谎,有些着急:“可是我听那吵架的男子,明明就是你的声音!”
刘秀才斜着眼瞪他,不屑道:“你我虽是邻居,可毕竟隔着两堵墙,只是听到声音而已,哪有那么真切?难道说,你在我家窗外偷听墙角,窥视我夫妇二人隐私,所以才敢如此笃定?”
“我、我没有!我当然是在自己家中……”
“你在自己家中,只是听到有人吵架,你怎么就能确定那吵架之人是我?”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“王二虎!”府尹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说那吵架的男子声音是刘秀才,你能确定吗?你想清楚再回答,诬告他人可是重罪!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”王铁匠张口结舌,面露犹疑:“小人不能肯定,只是听起来像……”
“胡闹!”府尹又一拍惊堂木,看向徐知然:“这王铁匠的证词有捕风捉影之嫌,不能直接采信。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”
徐知然静静看着堂上之人。府尹面色严肃,官威凛凛,可言语之中,却隐隐对刘秀才有所偏袒。王铁匠虽上堂作证,可是他不是现场目击者,又被三吼两吓,言辞犹疑,他的证言只能作参考。而至于那刘秀才……
他虽然指天誓日,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仿佛自己真是一个因妻子执意合离而痛苦的无辜伤心之人,可徐知然却从他看似恭顺的外表下,看出了隐藏的得意。
他在堂上的种种表现,都显示他早已想好了说辞,如今一切全是表演。他很自信,笃定自己能从妻子的死亡之中全身而退。这件杀妻抛尸案,抛尸也许是临时起意,杀妻却是蓄谋已久。
徐知然想起那条送到府上的披帛,心中一痛。
她一定会为覃娘子讨回公道!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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