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文钱,让笋干断了不少。
“呀!这咋回事!”
林宝珠将断掉的笋干重新放回了麻袋里,又从麻袋里拿了几根完好的出来,用提篮里提前准备好的竹丝绑着,跟提前准备好的酸角糕、竹叶糕一起放进提篮里。
“笋干是脆的,一挤容易断。”林宝珠重新扎好麻袋,示意王氏上车。
“断了有断了的卖法,走吧,先进城。”
王氏这样是断然卖不好笋干的,眼下时间已经不早,林宝珠不想浪费时间,直接赶着骡车便往县城里走。
对于县城里的路,林宝珠不算熟悉,但哪里有高档酒楼,哪里有高端画舫她还是知道的,这还得益于原主那爱慕虚荣,贪吃好玩的性子。
骡车缓缓的走在县城的街道上,王氏一心扑在断了的笋干上,整个人都恹恹的,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得少卖多少铜板。
林宝珠则驾着骡车,到了一条小巷。
巷子里偶尔有几个人路过,但都是步履匆匆的,王氏回神,“咱来这儿干嘛?人都没几个?咱不是去卖笋干吗?”
“就是卖笋干才来这儿。”
“人都没有卖给谁啊?”王氏觉得林宝珠就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,但哪怕再没卖过东西,也知道往人多的地方去,这种幽静的小巷子,有人买就怪了。
林宝珠自然不会跟她解释,驾着骡车七转八转,便到了一个半掩的门前,门口没有什么人,但门后却隐隐有忙碌的脚步声。
林宝珠将骡车停下,不等王氏便直接推门进了去。
王氏想要跟着,可怕骡车上的笋干丢,追了几步便停下了,安静的守着骡车。
约莫等了半柱香的时间,就在王氏想着要不要带着骡车和笋干去其他地方时,半掩的门竟然突然从里面打开,随即一个身材壮硕,肥头大耳的男人从里面阔步走了出来。
那自带五分凶相的五官让王氏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,想要走脚步却像生了根一般,挪动困难。
而那男人扫视了小巷一圈,最终将目光直直的盯向王氏和她的骡车。
“喂!你跟里面那女的一起的?”
王氏身子一紧,手指颤抖的捏紧了衣角,粗布鞋面下的脚指头都抠紧了,“我...我...”
怎么办,好想逃。
见王氏那畏畏缩缩的模样,男人那被脸上横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微微一眯,“不是一起的?”
王氏狠狠的吞了口唾沫,“我...我...她...”
“怎么还是个结巴。”男人再次往小巷里扫视了一圈,确认除了王氏再无旁人,又看了看那头骡子,最终将目光放在了骡子后面拴着的板车上。
“咚...咚...咚——”重吨位男人的步伐仿佛震得地都在颤动。
王氏的心更似鼓点,每一下都和男人落下的步子狠狠重叠。
眼瞧着男人已经快到近前,王氏看了看男人,吞了口唾沫。
又看了看自己板车上的麻袋,咬了咬牙,在男人大手落下前,扑在了麻袋上阻止男人触碰麻袋,“这些东西得卖银子,不能给你!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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