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省博那安保赶上铁桶阵了,她居然能偷到?!”
居岱佩服叹一口气,“谁说不是呢!我还真想请教请教她,她是怎么做到的!居然没惊动省博那九层安保系统,这可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情!”
李轻歌对沈花花的印象,全在之前有意陪他们去了一趟黄家老宅。以及因为曹星河认识她李轻歌,才跟着曹星河从医院出来,一直待在曹星河身边。再就是她给铜镜拍过照片,却没有拿走铜镜。
冷不丁这样一个人藏龙卧虎似的,偷盗了省级博物馆的文物,还死在她曾经待过的天坑附近。
李轻歌唏嘘的同时,总觉得这其中有许多她看不清的东西。
关联在哪儿,李轻歌想不明白。
在这段混乱之中,她明明记得沈花花就在今天来过医院,给她扎了一针,还帮助那假麻婶逃跑。
一转眼,她被告知,这人死了。
李轻歌问居岱:“你今天……从哪儿来的?”
真的没有被人袭击过吗?
居岱嘎嘣嚼着苹果,莫名其妙,“我这两天一直在医院守着你啊,刚下去打了个饭,没想到你就醒了。”
李轻歌拉长了一个“哦”,不放心,还是把居岱拽了过来,转着他的脑袋扒他的头发看。
居岱被她转得难受,“哎呀”了好几声,“干嘛干嘛?!”
“我看看。”
但哪儿用仔细看?居岱头上真是一点儿新伤没有。
所以事情是从什么时候,开始陷入混乱的?
平行时空?
“麻婶呢?”李轻歌放开居岱的脑袋,问。
“谁?”居岱傻愣愣看她。
李轻歌比他困惑,“麻婶啊,麻叔的老婆。”
“啊?”居岱张大嘴,惊讶得不能更惊讶了,“麻叔?那个母胎单身solo不婚主义者,有老婆?!我跟他这么久,我怎么不知道?!”
李轻歌不可思议看他,“你不是还在李家老宅见过她吗?!你在麻叔家住的时候,她还给你做饭洗衣裳!”
居岱伸手探一探李轻歌的额,再摸摸自己的,欲言又止,还是说了,“要不,咱们还是做个精细的检查吧?你这个……好像不止是失忆这么简单啊……你怎么还臆想出从来没存在过的人了呢?你这三个星期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?你是真不记得了吗?”
李轻歌想要反驳,张了嘴,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。
“你的意思是,麻叔是单身,没有结过婚,也没有女伴?”
居岱嘿嘿笑,“私下里有没有女伴,咱们肯定是不知道的,但至于结没结婚,你有没有一个麻婶,咱们还是能打包票的。那就是肯定没有。”
李轻歌握紧拳,躺回病床。
麻婶消失了。
在这混乱之中,有人消失了。
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必定是某个环节有了变化,所以历史……改动了,抹去了某个人的存在。
这样的抹去,只抹去了麻婶吗?
李轻歌想到麻婶那张笑意盈盈的脸,总是温声说话的慈爱表情。指尖掐进掌心。 。: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