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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怎么受的贯穿伤,又是怎么到这病床上了的。
居岱怎么也受了伤?
伤在脑袋上,又好像跟之前那层时空里,被假麻婶打的那一下一样地方。
混乱,模糊,断片。
李轻歌迫切需要一些参考记忆,又或者能叫她想起来的刺激物。
“居岱……”李轻歌示意居岱,“我没事,我可以配合警察同志的问询。”
居岱欲言又止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李轻歌明白,他大概是想提前和她串好口供。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。
但看这三个警察目前胜券在握的汹汹气势,怕是已经掌握了非常确凿的证据。他们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提前串供的机会。
“没事,你先去休息。”李轻歌声喉嘶哑,这一刀,要了她半条小命。
居岱不走,这从省厅来的人要是强制他离开,受伤的会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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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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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。
李轻歌在医生做了检查,确定她可以接受短时间的问询之后,抢先问了那带队的警察:
“我记得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人,那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
省厅来人,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脸上几乎没有神色变化。看李轻歌配合,带队的那个脸色和蔼,态度缓和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?”
李轻歌想了想,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只知道那是她突然掉落到什么地方之后,抓着她一块儿回来的人。再细的,因为那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,又是在黑暗之中,她什么都看不清,自然是不知道。
“李记者,关于三天前你疑似坠楼的事情,你能不能完整和我们说一说?”
李轻歌恍恍惚惚地想,想有许多事情都跟铜镜有关,挑挑拣拣之下,似乎是没有能告知警察的。
那些奇异的、神神鬼鬼的事情,说出来会有谁信呢?
“我只记得,我在上厕所。”李轻歌说得很慢,一边吃力回想一般,一边说,“突然,宋且就闯了进来。”
有个警察在刷刷做笔记,另一个警察打开了手机的录音。
李轻歌想得恍了神,仿佛宋且突然冲进门这一幕,真真切切发生过,就发生在眼前一样,李轻歌整个人躲了躲。
“他好像找我要东西……”李轻歌说得不太肯定。
带队的问她:“你还记得他找你要什么东西吗?”
李轻歌想到那是铜镜,双唇紧紧闭了一闭,犹豫着说:“我以前在做关于他的盛启集团的调查的时候,拿到过他公司财务侵吞资产的一个硬盘,那里头有那个财务的好几个银行账号。但我在后来的报道里没有说这件事情。他的集团破产之后,那个财务把那笔钱卷走了,他来找我要这个,他想拿回那笔钱。”
带队的再问:“他没找你要别的?比如说,一个古董?”
那警察目光如炬,看得李轻歌自觉无所遁形,反而有一阵恍惚。
“古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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