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轻歌想到那无裹缚的外放血肉,不免又是一阵心惊胆寒和恶心。
“该你知道的,会让你知道的。”带队的警察把记录的本子合上,“李记者,你目前涉及的这个案子,嫌疑人除了和故意伤害及杀人未遂有关,还牵扯上了文物走私等等重大案情。你在其中也有不小的嫌疑。”
“我?”李轻歌莫名其妙,“我一向遵纪守法——”
带队的警察无意听李轻歌辩解,摆手打断,“李记者,你这次足够幸运,能从狭小气窗逃脱。关于你从十九层高度坠落,却未伤及骨头和重要器官这件事情,我们也做过试验,确实是有可能的。你目前的口供看起来没有问题,但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。这段时间我们会派人保护你,也防止嫌疑人再找上你。”
“调查?调查我?”李轻歌心生不满。
什么保护,是监视吧?
“宋且犯的事儿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我都被他害成这样了!”
三个警察没理会李轻歌的愤怒,轻飘飘落了句“好好休息”,还真走了。
居岱趁着他们开门急急忙忙冲回来时,李轻歌还真从门缝里看到了,真有个穿制服的坐在门口一侧!
居岱关上门,连带门上的小帘也刷一下拉上,两手捧着自己的下巴,三步并做两步冲回李轻歌病房旁,嘴里大喊:
“姐!你又头昏了?!好好好,那你睡吧,我守着你。你放心,你这伤没什么大不了的,有我在,宋且也不敢再来。”
李轻歌诧异看着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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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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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演状,他连个气口都没给她留,一边说着话,一边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不过一截指头大小的黑色盒子。
李轻歌眼风扫见门帘上有个人影一动,赶紧闭上眼睛。
耳听门被打开,居岱冲着门的方向压低声音,略带不满:“怎么?我姐都被你们问得又昏过去了,你们还要问?还给不给良好市民活路了?!”
没人言语,倒有关门的声音。
李轻歌睁开眼,居岱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指一指门那儿。
门外那人果然还站着,听房里动静的情况。
居岱一边把那黑色小盒子在李轻歌附近晃来晃去,在小黑子上头一点红灯闪烁得最频繁的时候,放在了那附近——落在李轻歌枕边的,那用于呼叫医护人员的呼叫器。
等那上头的红灯转绿了,居岱才压低声音,凑近李轻歌:“我滴个乖乖诶!您老人家这回碰上的可真叫我滴个乖乖!且不说你怎么掉下去的,和你一块儿在树丛里发现那个,被人扒了大半身皮!我滴个乖乖!这都二十一世纪了,怎么还会有人被人扒皮?!还这么大剌剌就扔在医院里头,简直是目无法纪!猖狂至极!”
李轻歌不想再回想那无皮人的可怖,问居岱:“那人现在在哪儿呢?怎么说他跟我有关系?”
居岱啧啧了两声,“在icu里呢,医院给他搞了个无菌病房,听说还在召集国内外专家往这儿赶,要给他做全身植皮,说是难得的案例,说什么他已经超出期限了,居然还能活着什么的。嗐!这里头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说重点,我这会儿怎么就也有嫌疑了?”李轻歌肚子疼腰背疼头疼,要是有力气早捶居岱两下了。
居岱更神神秘秘,“刺你那把刀,说是从省博出来的什么什么刀,从来没对外展出过的。也是扒了那人的皮的那把。”
李轻歌糊涂,“怎么就这么肯定啊?”
“那当然得肯定啊,断了半截在你身后呢!”居岱说,“上头除了你的血,还有那个人的dna。麻叔打听到消息,说专家们已经检测清楚了,这刀从省博的库房里丢了之后,先是扒了那人的皮,用得刀刃都豁了呢!再然后是把你刺了,中间还隔着好些时候。啧,连刀都不洗,这宋且也忒埋汰了。咋了?姐你真要晕?”
李轻歌压住心里的恶心,问居岱:“我铜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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